“烧还没退下来?”江鸿哲坐在病床前,眼眸微抬,眼底的淤青清晰可见。
“已经好很多了,哪时候醒来目前还不清楚。”黄轩靠在病房前,脸色也带着些许倦意。
昨夜的确凶险,床上的青年发热的厉害,甚至开始四肢抽搐卷曲,似乎遭受了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呼吸也开始急促,嘴里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胡话,喊着“快走,别管我的话。”也不知道意识中遭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危险。
当时他下意识的看了江鸿哲一眼,江鸿哲死死的抓着陈文清的手,眼底压不住的惊惶,焦急中还夹着一股莫名的痛苦和不甘。
“该怎么办?”
“黄轩,你快说该怎么办!”
黄轩深吸一口气,撑开紧闭的眼皮,青年的瞳孔有放大的迹象,“护士,挂水,上氧气瓶。”
“他的情况不对,立即送医院。”说着便吩咐护士继续治疗,将人送往了医院。
“鸿哲,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他的身子骨耗损严重,禁不起过多的刺激。”
“你……”
“对他好些吧……”
江鸿哲低着头,没有说话,仿佛听不见黄轩的提醒一样。
黄轩摇摇头,将门轻轻关上,他看的出,他的好兄弟是真的上心了,可惜这副真心对床上的青年不知是福是祸。
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江鸿哲轻轻握住青年的手,十指相扣,“哥哥,我就这么让你恐惧吗?”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不会爱人,父亲告诉他的只有占有,掠夺,这才是成功者的一切。
至于母亲,算了,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