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夏日,不过小镇的夏日并不炎热,空气湿润多雨,早晚甚至带着稍许凉意。
陈文清却在院子里挥汗如雨,他想自己动手给孩子做一个木质摇摇马,想来小姑娘会喜欢。
古朴的花岗岩石桌旁,手机发出嗡嗡的声响,陈文清放下手中的工具,将电话接通。
“喂?越哥,我是文清。”
“文清,和你说一个不好的消息……”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语气一顿,音调上染上了一抹哀色。
“什么消息?”
“陈豪死了……”
“什么?”陈文清的语调不自主的拔高,虽然他早就已经和陈豪分道扬镳了,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震惊。
“到底怎么回事。”
“哎……”陈越叹了口气,“昨天晚上他从酒店的十三楼摔下来,人当场就没。”
陈文清沉默了,他不知道说什么,陈豪本是他在福利院的朋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卖他。
他们早就不是朋友了,陈豪于他只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陌生人。
陈豪对他做的事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陈越对此并不知情。
“具体的原因警方还在调查,不过据小道消息是吸毒导致的神志不清,失足坠亡。”
“可惜了,我早就劝过他不要再去混什么娱乐圈了,他这个没背景的人去除非遇见贵人,否则真的是去受苦的。”
“可是他就是不听,总想着一夜成名。”
“嗯。”陈文清应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料上摩挲着,电话那头,陈越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惋惜和感慨的话,声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葬礼定在三天后,毕竟……哎,你知道的,他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就咱们这些旧相识送送他。你会来吧,文清?”
“文清?”
陈文清低头看向地里散落的的木材,轻声叹了口气。
“越哥,我现在和瑶瑶在南方的桃源古镇定居,离昌市相隔上万公里的距离。”
“瑶瑶刚出月子不久,小孩还小,我这边要照顾一家人,也撒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