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开始剧烈的颠簸,豪华的主厅内,魏成阳悠然自若的喝着台面的棕色液体,看着举着枪对着他的江鸿哲。
“江总真是好身手,看来是我失策了……”他看了一眼江鸿哲流着鲜血的右臂冷哼一声。
“这群废物,连几个人都拦不住,死了也好。”
“文清哥在哪?”他的声音冷的如二月寒霜。
魏成阳不急不慢的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间他露出一抹恶意的笑,“他现在是我的夫人,”他拖长了语调,仿佛在品尝这称谓带来的极致愉悦与报复感。
“自然是在……该在的地方,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或许正在想念我,或许……正在适应他的新身份。”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江鸿哲臂上的伤,笑容加深,“江总拼死闯进来,就为了问这个?可惜,你来晚了。”
“从里到外,他都已经是我的了!”
“录像,你不是已经欣赏过了吗?”
最后那句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江鸿哲最痛的神经。
那短暂却足以毁灭理智的画面再次冲击脑海——文清痛苦紧闭的双眼,魏成阳那只令人作呕的手……
江鸿哲持枪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冲破禁锢。
“魏成阳,”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蕴含着毁灭性的杀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文清哥,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哈……哈……哈……”
“后悔?”魏成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杀了我,你永远别想知道他的下落!”
“就算他死了,你连他尸体的边都摸不到!”
“你若是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还有希望知道他的下落……”
魏成阳嘶哑而猖狂的笑声在剧烈颠簸的大厅里回荡,混杂着风暴的咆哮和物件倾倒碎裂的刺耳声响。
江鸿哲持枪的手稳如磐石,但瞳孔深处的寒意却骤然凝固,化为一种极度危险的寒冷。
魏成阳的每一句话,都像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没有被激怒得立刻开枪,将枪口从魏成阳的躯干,移向了他的左臂。
“你说得对。”江鸿哲忽然开口,声音竟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比方才的冰冷更多了一丝近乎漠然的质感,“杀了你,线索可能就断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黑色的皮鞋踏在碎玻璃上,发出碾压般的脆响。
“但让你活着,不代表你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