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清有些木然的扶着大会堂的门框,室外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他也不觉的炎热,反而觉得有些暖意。
他的视线茫然的看向四周,他也不知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他只是本能的不想和江鸿哲同处于一个空间,虽然此时江鸿哲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根本对他做不了什么。
裤子口袋的手机嗡嗡作响,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盖手机上蓝色的灯光不停的闪烁,像是在急促的催促着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李秘书。”
“陈先生,你好。”
“江总通知您今天下午五点前要回到别墅,过一会司机会联系您。”
陈文清沉默了,有些发干的嘴唇一张一合,“之前说的是九点。”
电话另一头的李秘书叹了口气,“陈先生,我私人建议您还是好好听话。”
“江总现在已经非常不高兴了。”
“您还是不要过度刺激他了,这样对他对您都好。”
陈文清只觉的有些可笑,什么叫我刺激他?说的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明明他陈文清才是那个受害者。
他发出一声自嘲的笑声,猛的一下将电话挂断。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静静。
洗手间里,一捧冷水从陈文清脸上滑落。
他嫌这样不够,又往脸上浇了几捧水。
他直起身子,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后多了一道身影,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宝贝,这是洗干净了?”
陈文清僵直了身子,抿着嘴唇,一动不动的盯着镜面里含笑的人。
那不达眼底的笑意带着难以言喻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