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清站在翡翠山庄别墅的二楼,看着清晨楼下花园里的花匠在摆弄修剪花圃里的花朵。
他已经出院了,在这套别墅里待了三天了。
经过休养,他的脸色红润了许多,虽然不知道江鸿哲为什么最近这几天都没来,他也不想深究。
别墅里的管家对他很是客气,衣食住行都安排的的很妥帖,只是唯一的一点。
他被江鸿哲软禁了。
他可以在别墅的任何地方出现,唯独不能迈出别墅大门一步。
他的眼底浮现出薄怒,管家很客气的告诉他,因为他的病还没有完全好,所以江总吩咐不准他出门。
这都是为了他好。
好一个为了他好!
他的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他已经答应了一切,江鸿哲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
他是人!不是他江鸿哲的所有物!
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的收紧,耳边响起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手心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将他的心神拉了回来。
旁边的女佣发出惊呼,“陈先生,您流血了,我去叫人给您包扎一下。”
陈文清回头轻声说了一声谢谢,女佣便红着脸出去了。
这个年轻的女佣从来没见过这么温柔和善的男人,她之前觉得江总已经很帅了,但是相对于眼前这位男子举手投足间的温柔气质,让她已经被磨砺出来的专业之心出现了动摇,只要和那个男人对视,她就忍不住的被他纯净如水的眼眸吸引。
真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陈文清当然注意到了女佣的表情变化,他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他寻死的误会,现在只要他活动的地方,就会有人的视线将他包裹,时刻监视着他的动向。
这样的发现让他眼底的郁气愈发浓厚,他这算什么,和监狱的囚徒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