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忍不住在心中说道,他看向谢温词,浓郁的雾气让他只能看到谢温词一点点影子。
他不知道谢温词是怎么想的。
“老师呢,老师怎么没有出现?”
“老师最近都不在学校。”牧青溪的声音响起。星际节里q
他饿了
谢温词他,真的好好
指挥所有人?
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
如果说先前,他们并不觉得会有这样的人存在。星际第一军校每个学生都天赋异禀,他们很难真正服从某一个人。
这是这些学生刻进骨子里的骄傲。
能考进这里的人,哪个不是从各大星系杀出来的尖子?他们在各自领域里发光发热,习惯了被他人仰望。
他们习惯在关键时刻相信自己而不是别人。
但现在,在听到这句话后,他们的心中冒出了同一个名字。
谢温词。
在听到牧青溪这句话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身上。
“谢温词,你们有办法是不是?”
郝仁的[时空暂停]出现后,这些学生立刻就找到了合适的位置。一名学生没有任何犹豫,朝着谢温词说道:“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对啊,对啊,谢温词,我刚刚可是听说了,这东西在中央军校和联邦军校那都有。我刚和他们打赌,说,我们能第一个拿下这东西呢。”
“谢温词,这可都靠你了。”
谢温词歪头看向面前的精神体,他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郝仁。郝仁现在脸色苍白,他身体的油脂在这一刻快速被抽走。
“牧青溪,你将[数据分析]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同时将这些人的精神力同步链接到一起。”谢温词从来不会推却送上门的机会,更何况,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断指残骸,随即闭上眼睛。
他并非第一次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
但不知道为什么,谢温词心中依旧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同情,也不是,悲悯,也不是……他只是觉得有些物伤其类。
谢温词从来不会推却送上门的机会,更何况,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断指残骸,随即闭上眼睛。
他并非第一次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
但不知道为什么,谢温词心中依旧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同情,也不是悲悯,他只是觉得有些物伤其类。
重生前的他,也在底层挣扎过,被命运按在泥泞里撕扯。他的身体破败不堪、分外残缺。而此刻那些冰冷的、破碎的躯体,像极了曾经无数次差点死去的自己。
再睁眼时,谢温词眼底那些微不可察的波动已彻底敛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