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雌父之所以答应让我做你的伴读,不过是想为你博取一个‘抚恤战死平民子嗣’的美名。
可惜你雌父养出你这么一个蠢货…”诺伊斯狠狠嘲讽沃特。
为他,也为死去的雌父。
不想忍。
凭什么他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还要忍受这些羞辱。
——你做什么都可以。
雪因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认真。
看着他的眼神总是很软,抱着他的动作也很轻,会为他戴上数不清象征身份的名贵物品。
仿佛他是什么无比尊贵的虫,而不是随处可见的一个…东西。
还会珍重轻吻在他指尖,带着酥麻柔软的暖意,一点点拂去来时的阴影。
高等级雌虫可以上战场杀敌换军功获得荣耀,而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抓住一切机会奋力往上爬,他从不认为自己比谁低贱。
“是么?至少我这个蠢货不会让我雌父拿命来换前程。
”沃特开口。
“草,你去死吧。
”诺伊斯双目赤红,不顾重伤的身躯,握紧拳头冲了上去,却被沃特轻易踹飞,重重撞在树上。
“哈哈哈…”诺伊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上快被血浸透,“对,就是你看不起的我这种贱虫,现在和殿下在一起,是他最为宠爱的雌虫。
”
“以后,我的、我雌父的血脉,你看不起的低贱的血脉,会永远流淌在你够不到的顶层。
”诺伊斯眼睛带着水意,“就算今天被你踩在脚底又怎样?以后你看到我的虫崽——”
他剧烈咳嗽着,浑身脏污却依然扬起骄纵的笑,在阳光下肆意扬起头:“…只会有跪下的份。
”
……
“是么?”沃特愣了愣,眼中的暴怒沉淀为极致的危险,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冰冷彻骨的笑容:“那还真是…多谢你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