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因。
”他骤然松手,看着对方痛苦地蜷缩咳嗽。
都这时候了还带着脆弱至极的美,不愧是天生用来引诱雌虫的利器,让所有雌虫沉沦的天敌,是与生俱来蛊惑人心的…没用的东西。
药效足够强烈,即使这样雪因依旧没有清醒,只是缓过神来,无助地望向他。
被泪水浸湿的唇瓣泛着水光,看起来就撩人,越是破碎,越具强烈令人疯狂的诱惑。
让雌虫无法下手,终身迷恋。
确认对方仍处于无意识状态后,墨尔庇斯彻底卸下伪装。
脆弱的雄虫本能地感知危险用手背捂住泛着水光的唇,身体还处于刚刚死里逃生心有余悸的颤抖,眼神空洞却下意识带着一丝引诱。
别杀我。
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想求饶,但潜意识叫嚣着,阻碍着他说示弱的话,长期以来教育出的警告线条疯狂闪烁。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墨尔庇斯近乎残忍地攥紧雪因捂住嘴唇的手臂,强迫那截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起,让这张漂亮的脸蛋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包括你心心念念想要娶回家的那些蠢货。
”
透过那片雾气氤氲的海,他仿佛看见了这位顶级雄虫的未来——在无数雌侍环绕簇拥下的身影。
他有点想看清到了那时候雪因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呢?可惜即便在想象中也无法勾勒,这双眼睛太干净。
或许到了那一天,该把这双眼睛永远珍藏起来?让时间永远停留在尚且纯净的时候。
墨尔庇斯几乎要克制不住这份恶劣的冲动。
制造一场意外实在太简单了。
只要不影响繁殖就好。
他的眼神愈发冰冷,死死锁住雪因:“有我在一天,就没人敢动你。
”
除了我。
“但是,别做蠢事。
”墨尔庇斯声音低沉,肆意威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