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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没药没饭。
只有爬去喝凉水时,才会看到婶婶嫌恶的眼神。
第四天,堂弟小宝晕倒被拉走。大伯和婶婶冲向医院。
我乐得清静,甚至恶毒地想:“这是不是报应?”
但我错了。
当晚,婶婶带着两个壮汉回来,架起我就往外拖。
“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
我挣扎着,伤口裂开。
“去救命!”
婶婶眼睛通红,头发凌乱。
“小宝确诊了急性白血病,要骨髓移植!你是他姐姐,你去给他配型!”
“我不去我不去!”
我死死抓着门框。
“你们平时对我那么坏,凭什么要我救他?也是他自己作孽”
“啪!”
婶婶一巴掌扇过来。
“作孽?那是你克的!是你这个天煞孤星把他克病的!”
“你必须救他!这是你欠我们的!
你爸妈死了欠债,是我们养了你!现在到了你还债的时候了!”
我被拖到医院。粗大的针管扎进手臂。
护士看着我满身伤痕,手抖了一下,却不敢多问,因为婶婶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