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叹一声,从手机中调出当年的病例,说出实情:
「顾诗雨,当年是我救的你。」
「现在,我劝你尽快找配型的骨髓吧。」
顾诗雨不敢置信,死死盯着我:
「不可能是你,如果是你,你为什么不说!」
我长叹一声。
自从顾诗雨因为秦斯年的离开而得了抑郁症,我怎么还敢说起前尘往事。
生怕她受了刺激。
只好把一切回忆尘封在心底。
看见我的表情,顾诗雨显然明白了一切。
她甩开秦斯年的手,目光变得冰冷。
秦斯年见势不妙,极力辩解道:
「小雨,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的——」
「滚!」
顾诗雨突然暴起,要秦斯年滚出去。
秦斯年不为所动,还想再说些什么。
顾诗雨却疯魔了一样,抓起手边能抓到的一切往秦斯年身上砸去。
秦斯年狼狈逃窜,这才离开了病房。
见状,我也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顾诗雨却突然拔下手上的针管,光脚踩在地上,死死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感受到泪水在后背氤氲开,带来微微的湿意。
她带着哭腔,哑声道:
「沈清合,原来是你,竟然是你。我早该发觉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是我错了,我一叶障目,竟然把他当作了你,才对他格外优待。」
「沈清合,我们能不能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