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铺设在周围的、全方位的镜子在这一刻完全而又清晰地展现出他和师堰的姿势。
师堰的掌心紧紧包裹住他,谢温词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抓着他一部分的软肉,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摩擦着。
那触感十分清晰,蕾丝的花纹仿若被那片大掌拨弄着,想要揉进他的皮肤里。他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能够在这一刻深刻感知到师堰的入侵。
“谢同学,你没有坚持住。”师堰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沙哑,他看到此刻已经完全倒在他怀里的谢温词,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beta都是这么软的吗?
谢温词有肌肉吗?
当然有。
这段时间的训练再加上[吞噬基因]的作用,让他的身体逐渐展示出了肌肉。但或许因为谢温词并非alpha,他的肌肉并不夸张,但却具有力量感,能够支撑他完成高强度的作战动作。
但此刻当谢温词完全地靠在师堰怀里的时候,师堰觉得谢温词就像是水,他根本不敢花多大的力气,生怕自己力气大了,就把谢温词给捏碎了。
“那我要怎么惩罚你?”师堰不知道自己用尽了多大的力气压抑住了自己想要作弊的冲动,他靠近谢温词道,“有准备薄荷糖吗?”
当然有。
谢温词在梦境捏造的时候,就想过亲吻这一点,所以他特地做了准备。为了更符合情境,他将薄荷口香糖换成了薄荷糖。
但谢温词不可能直接说“有”,所以在这个时候,谢温词问道:
“师教官你要做什么?”
谢温词抬眼看向师堰,像是不懂他要做什么。明明他的脊背还抵在他的怀里,但偏偏依旧还要叫他师教官。
谢温词像是还和他保持纯洁的“同学”和“教官”之间的关系。
但师堰能看到谢温词眼里的光。
他一瞬间便意识到,谢温词还在玩。
“我来看看谢同学有没有带违禁物品。”师堰一寸又一寸地向下摸去。其实谢温词的这件白色蕾丝很薄,师堰能清楚地意识到对方将薄荷糖藏在哪里。
但是师堰并没有直接去拿,而是一点一点摸过去。
“是在这吗?”
谢温词还是梦醒时分
我建议你去医务室看看,不要讳疾忌医
谢温词几乎要沉浸在自己的扮演里。等到扶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时,他下意识地感觉到紧张。
谢温词的呼吸放慢了许多。
而这一放慢,让师堰感觉到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谢温词的呼吸正一点一点地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痒意,好似要顺着他的皮肤往他的脖颈里钻。
湿润的气息混着两人舌尖残留的薄荷的清冽,甜与凉意交织在一起,漫过鼻尖,又缠绕在彼此的呼吸里。
谢温词在紧张。
因为他们的关系而紧张。
师堰本来该感觉到不爽的,但当他看到谢温词这般紧张的面容时,他反而莫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