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触及了某处之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声轻呼。
“咦。”
门外的金萌萌显然也听到了这有些异样的声音。
她把耳朵贴得离门板更近了一点,眉头微微皱起来。这声音不像是受伤的声音,也不像是做噩梦惊醒的声音。
她形容不出来,但她是个女孩子,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声音不太对劲。
“约尔大嫂,你没事吧?”
约尔有心回答。
她张了张嘴,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清楚自己一旦开口,恐怕就会发出一些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难堪声音。她用牙齿咬住下唇,咬得下唇发白,咬得牙龈发酸,死死闭着双唇苦忍。
“约尔大嫂,约尔大嫂?”
金萌萌一连呼唤了几声。
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
她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只能隐隐听到一些沉重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粗,很重,像是在跑完一公里之后停下来扶着膝盖喘气,但又要努力克制不让喘气的声音太大。
她不禁秀眉一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约尔大嫂是不是生病了,或者被什么暗伤了。
“约尔大嫂,我担心你出事,要进来了。”
听到门外的声音,约尔愈发紧张。
金萌萌伸手推了推门。
门锁住了。
老式门栓,铁片卡在铁槽里,从里面扣上的。
不过对她现在两百多的防御力所对应的身体素质来说,这种老式门栓连装饰都算不上……
咔哒一声,门栓被震断了。
铁片从门框上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落在地上,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
门开了。
金萌萌站在门口,目光关切地四处打量起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把床铺附近照亮,房间的其他部分都藏在阴影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月光透不进来,只有布料边缘渗出一点很淡的银白色轮廓。
空气中有一股她说不出来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桂花香和某种更浓烈的、带着酒精气息的暖烘烘的气味。
“约尔大嫂,约尔大嫂?”
千钧一发之际。
约尔伸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