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根没入、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那一瞬间,静瑶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无比满足、甜腻入骨的哼叫。
那种久违的、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瞬间抚平了她这一个月来所有的焦躁与空虚。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对于静瑶来说,是一场温柔到让人发指的凌迟。
王贤朱信守了他的诺言。
他没有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也没有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只是保持着那种深入的状态,用最深、最缓的节奏,在里面细细地研磨。
每一次抽离,他都十分缓慢,仿佛要把通道内的软肉一点点地带出来;而每一次挺送,他都克制着力道,只用最顶端那敏感的部位,去轻轻碾压那个最能让静瑶崩溃的敏感点。
这种饱含着特殊情感、克制到了的温柔抽插,配合上孕期分外敏感的身体激素变化,给静瑶带来了一种比以往任何一次狂暴冲撞都要汹涌、都要绵长的快感。
“啊……嗯嗯……贤朱……太慢了……好痒……”
在这缓慢而致命的节奏中,静瑶彻底沦陷了。
她躺在垫子上,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王贤朱的大腿。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些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羞耻呻吟,此刻像是一首绵长的夜曲,在昏暗的器材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的海绵,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仅仅在这二十分钟里,在那种缓慢研磨的致命折磨下,静瑶的身体如同过电般,连续迎来了三次深刻的高潮。
每一次高潮来临,她都会仰起头,发出一声凄美的长吟。
通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王贤朱的骄傲,试图从他那里汲取更多的甘霖。
“老婆……老婆你真棒……”
在静瑶连番高潮的绝妙绞杀下,一直强忍着不敢放肆的王贤朱,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不行了……老婆,我要射了……我要给你了!”
王贤朱紧紧贴着静瑶被汗水打湿的肌肤,双手猛地用力扣紧她的胯骨,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身下。
他停止了那种磨人的缓慢抽送,腰部向后一撤,然后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股力量,狠狠地向前一挺,将自己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深渊的最深处。
“唔——!”
静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灵魂融化的液体,如同决堤的火山爆发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那种骇人的热度和恐怖的容量,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大,多余的浑浊白沫开始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地溢了出来,滴落在已经泥泞不堪的软垫上。
这是他们为这个注定无法降生的生命,所举行的最荒诞、也最缠绵的告别仪式。
漫长的三十秒喷发过后。
王贤朱大喘着粗气,松开了钳制着静瑶胯骨的双手。他整个人虚脱般地侧倒在静瑶的身旁,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
而静瑶,依然保持着那个仰躺的姿势,像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绝美布偶。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偶尔抽搐一下,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