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手下吓了一跳,忙放下手中的盆、桶,冲上去要拦着他。
但他们晚了一步,宋明驰已然窜进了燃着熊熊烈火的火场之中。
众人伸着手,没人能拦住他,一个个面色惊惶。
“起开。”
宴承徽望着宋明驰消失在火海中的身影,双眸赤红,一把将夏青和掀翻在地。
“斯拉——”
布帛撕裂。
夏青和摔得痛叫一声,连忙翻身坐起,恰好看到宴承徽的身影消失在烈焰之中,手上只剩下他的一副衣摆。
“殿下,殿下你不能去……”
她又气又急,心口一阵腥甜,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娘娘……”
年年连忙扶她。
一众人瞬间蜂拥上前,取水、拿伤药、惊呼劝阻的声音乱作一团。
宋明驰先一步进了火场。
禅房之中,浓烟翻滚,漫天黑烟将禅房笼罩,滚烫烟气呛得他难以睁眼。
他只依稀看到木梁烧得不断掉落火星,视线中朦胧一片。
“令仪!”
他喊了一声,并没有回应。
这么大的烟,人很有可能已经昏厥了。
他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绊到什么东西,仔细一瞧是个女子。
“令仪?”
他又惊又喜俯身去抱她,才发现边上还有一个女子。
两人衣裙一红一蓝,都昏厥了,并排躺在地上,浓烟之中不凑近了,根本看不清脸。
他在路上与岑令仪一见十分匆忙,不曾留意她穿的什么衣裳,好像是红?
顾不得多想,他撩开红衣女子脸上的乱发,才瞧清不是岑令仪,便有一双手伸过来,一把抱起了那女子。
宴承徽冲进火场之中,隔着朦胧烟火,瞥见那抹熟悉的石榴红,心口骤然一缩。
她晕厥了!
他赤红着眸,快步踉跄着冲过去,径直俯身打横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护着,指尖发颤,胸膛连连起伏。
岑令仪,你别想就这么死了!
你欠我那么多,我要你活着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