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张东元以为他们闹掰了。
但白天的课堂上,他偶尔能从监控死角里看到王贤朱和静瑶并肩而坐,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那种只有共同经历过巨大秘密才会有的默契眼神,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既然没闹掰,那为什么不去开房了?为什么不继续在他面前表演那种凌辱的快感了?
张东元陷入了一种变态的“戒断反应”中。
失去了王贤朱的“辅助”,他在面对静瑶时,那根原本该充满欲望的器官,竟然像死去的虫子一样,毫无反应。
他需要刺激,需要那种看着圣洁的未婚妻被烂人玷污的极致反差,才能找回男人的尊严。
而这种沉默,在他观察了王贤朱一周后,终于找到了答案。
那是在一个周三的深夜。
张东元从自习室回来,推开404寝室的门,一股浓烈的、劣质红烧牛肉面油包的味道铺面而来。
王贤朱正蹲在下铺的梯子旁,稀里哗啦地吸吮着一桶两块五毛钱的方便面,甚至连里面的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老王,又吃泡面?这个月生活费透支了?”张东元放下公文包,看似随口地问了一句。
“操,别提了。”王贤朱抹了一把嘴,眼神有些闪躲,声音里透着一股穷酸的焦躁,“最近手气背,打牌输了点,再加上……反正就是没钱了。
老林,明早你的食堂卡借我刷刷,老子连早饭钱都没了。”
不仅是吃泡面。
张东元敏锐地观察到,王贤朱以前抽的是二十块一包的利群,现在换成了五块钱一包的白沙;甚至在梁浩成和刘伟出去撸串的时候,这个平时最爱凑热闹的混混,竟然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其实是为了省下那几十块钱的aa费。
张东元在洗手间镜子前洗手时,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他明白了。
原来这个让他在床上威风凛凛的“人形种马”,终究还是被现实的几块钱难倒了。
王贤朱没钱了。没钱买昂贵的礼物,没钱买那些让静瑶妥协的虚荣,最重要的是——他没钱带静瑶去开房了。
静瑶那种自诩高雅的女人,虽然被王贤朱开发的身体很诚实,但她骨子里是绝对不会坐在路边摊吃土豆粉的,更不会去那十几块钱一小时、全是烟味和叫床声的破录像厅。
王贤朱没钱供养这段畸形的关系,所以他们只能在校园里玩起了这种清汤寡水的“影子游戏”。
“既然你搭不起戏台,那我就亲自来帮你们搭。”
张东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病态。
他不在乎钱,他只在乎那场戏能不能继续演下去。
短短三天时间,张东元动用了自己私人的备用金。
他没有选那些容易留下记录的酒店,而是在距离学校仅有几百米的一个顶级高档小区——“君临天下”,买下了一套面积高达四百多平米的奢华大平层。
这套房子本来是开发商留给内部的高管宿舍,带顶级奢华装修,一应俱全。
张东元在收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秘密雇佣了一支国外的专业安防团队。
在那个团队的改造下,这套价值数千万的豪宅,变成了一个毫无死角的“上帝监控室”。
主卧那张三米宽的顶级慕思大床正上方、水晶吊灯的缝隙里、电视机的边框、甚至是浴室花洒的缝隙,全都被安装了微型8k超高清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