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shabi。
这种文绉绉的、带着一点自嘲的、拐着弯骂人贵人多忘事的说话方式,她见过的那几个人里只有一个人符合。
加上这个谢字,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曙:哦,是谢总啊。怎么不直接约在梦死呢?是怕熟人看见吗?
对面又停顿了一会儿。
谢:梦死人多眼杂,还是算了吧。
如果曙小姐不喜欢这个酒馆,也可以由曙小姐亲自挑。
不过最好不要挑在雾西,雾西正经的酒吧似乎没几家。
阿曙靠在沙发里,看着雾西正经的酒吧似乎没几家那句话,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雾西确实以某种奇怪的方式出名了。
她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曙:那就清寐好了。我前段时间听说清寐新上了几款特调鸡尾酒,还没时间去尝呢。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阿曙看着那个对话框,对方在输入状态显示了又消失,消失了又显示,来回了两三次。
她皱了皱眉,清寐又咋了?
这不是正经酒吧吗?
还是说只要夜总会三个字在招牌上,就自动被划到某些不能去的范畴里了?
她等了大概三四分钟,等得都快没耐心了,对面终于回了消息。
谢:清寐还是算了吧。我在那边的管理层有熟人,不太好。
阿曙盯着管理层三个字看了一会儿。
有钱人人脉就是广。
她也没多想,既然他不愿意去清寐,那她也没必要硬约一个自己不熟的地方。
她顺手回了一个行,那就你说的那个吧,把手机丢到一边,从沙发上坐起来。
虽然不知道谢舒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要出门,她还是好好收拾了一下。
万一这个人合她胃口呢?
毕竟谢舒艾那张脸确实长得不错。
她挑了件深红色的短裙,比上次那条黑色短裙收腰更紧一些,领口开得略低,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把头发散下来卷了卷发尾,涂了一层颜色偏深的唇釉,拿了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套上。
她在镜子前面转了转,觉得这身打扮见什么人应该都够了。
出门的时候她在玄关停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给江砚发了条消息:晚上有事吗?陪我出去一趟。
江砚几乎是秒回:好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