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你最好有个好解释的平静,和我见面,不怕她吃醋?
谢舒艾的指节在玻璃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力度很轻,他垂下眼,睫毛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那点从容的笑意慢慢收了一点,换上了一副略微低落的弧度。
她啊,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压着的不愿多谈,怎么说呢……
他顿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停住了。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提比较好。
他收回目光看向阿曙,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带着一点无奈的弧度:以后自然会告诉你的。
阿曙看着他这副样子,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运转了。
他刚才那个停顿、那个不提比较好的叹气、那个看向窗外的侧脸,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高门大户的公子哥为了家族不得不娶自己不爱的女人、和真爱被迫分离的桥段。
高门大户,家主,普通女朋友,世家宅斗大戏。
她看着他微微垂下的眼角和嘴角那点带着无奈的笑意,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真的挺可怜的。
他大概是被家族压着,不得不和露露在一起,可他又不甘心,所以才想从她这里找一点喘息的空间。
谢舒艾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借着那个动作掩饰了一下嘴角正在压下去的弧度。
她上钩了。
她刚才那个眼神从冷漠到软化再到隐约带着一点同情的转变,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用指腹蹭了一下杯沿,擦掉上面沾的细密水珠,然后放下杯子,换了一个更轻松的语气,把话题带走了。
好啦,聊点别的吧。
他重新靠回椅背里,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但那种扫视并不让人反感,更像是一种客观的、带着欣赏的观察。
曙小姐今年……成年了吗?
看着好年轻啊。
他确实在认真看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炭灰色的短吊带裙,面料挺括而利落,肩线清瘦,收腰的剪裁把腰腹的线条箍得紧致流畅。
肤色是那种冷调的白色,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显得格外剔透,脸颊上没有多余的婴儿肥,下颌线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