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钱塘府衙的,这位是我们大人。”
“哦,原来是官爷,里边请。”妇人开门迎他们进屋。
“大人请坐,涵舍简陋的很,请喝茶,这是山里摘的茶叶,用山泉水泡的,您不嫌弃就尝尝吧。”妇人递上。
“谢谢你,大婶,不用客气。”仕林接过杯子。
“各位官爷有什么事吗?”
“大婶,你有没有看到一位受伤的男子,是个镖师,有没有?”啸山忍不住急忙问着。
“……,镖师啊,没有啊,我整天在山上从不下山,没见过。”老妇人有些吞吞吐吐,目光斜视。
“你说的可是真话,如果胆敢欺瞒,可是要抓回去问罪的。”一个士兵威胁着。
“唉~不得无礼。”仕林立刻止住。
“民妇不敢,民妇说的都是真话,请大人明鉴。”
“宝山负伤,本就不可能到这山上来,我们不要扰民,还是走吧。”仕林欲起身离开。
“仕林叔,你看,这是我爹的衣服。”宝山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里屋搜寻。
“对,是宝山的,大婶,这怎么解释?”惊讶中仕林还是一脸冷静的看着大婶。
“这……我……。”老妇人胆战心惊。
“求你了,大婶,他是我爹,我一定要找到他,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宝山双手抓着妇人的肩膀,急切的看着她。
“他是你爹?那你说,他叫什么名字?”老妇人仍是带有戒备,不能轻易脱出。
“他是顺天镖局当家戚宝山,我叫戚啸山。”
“大婶,我是钱塘县刺史,许仕林。戚宝山是我的结拜兄弟,前几日他的镖车遭劫,下落不明,我们是特来此找他的,您尽可放心,”仕林也诚恳的补充道。
“你说你叫许仕林?”老妇人听到仕林的名字,也是一脸惊讶。
“是。”
“姓许?也是钱塘县的,那你认不认识一位许汉文大夫?”
“正是家父。”
“……,老天有眼,民妇拜见恩公。”说着老妇人欠身下跪。
“大婶,您快请起。”仕林料想不到,立刻扶起她。
“当年要不是令尊治好了我的病,我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没想到今生今世还能再遇到恩公的后人,真是菩萨保佑。”老妇人双手合十,激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