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紧贴着穴壁插入,那些刚被射进去的黏腻液体被挤得涌出,给我一种“整个人都被从里面灌满又搅弄”的冲击感。
他开始抽送。
“滋噗、滋噗”的被水稀释后的腻湿水声在浴室里回响,和花洒的哗哗声混在一起。
瓷砖的墙面又硬又凉,我的后背贴在上面,整个人被夹在冷硬的墙壁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一冷一热,一个冰凉一个滚烫,所有感官被无限地放大。
“哦齁……噢唔……哥哥……又、又顶到最深了……”我的声音支离破碎,语不成句。
他没有回应,只是用手架着我的腿根,越抬越高,几乎让我的膝盖碰到自己的肩膀。
一字马被拉开到极限的角度,穴道被拉直、缩短,他甚至不需要顶多深,龟头就能重重地蹭在宫口上。
墙壁上凝结的水雾顺着我的后背滑下去,和满身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的视线穿过湿漉漉的睫毛,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和一盏昏黄的浴霸灯。
穴道里那种被磨到极致的酸胀酥麻感已经超过了临界点,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内壁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我、我又要……”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呜……噫……哦齁……”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全力凿进最深处,囊袋拍在我湿滑的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像溺水者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体内那根巨物又一次膨胀、喷射,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我的最深处。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下去。
他连忙收起我的腿,把我捞进怀里。
热水还在哗哗地淋着,我蜷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淋透的小猫,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关了水,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回卧室。
我眼前全是白光。
意识在半空中飘浮,像灵魂已经脱离躯壳。
他把我放在床上,轻轻地摊开四肢。
我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台过载后还未停机的机器。
“还好吗?”他问,声音里难得有一丝心虚。
我摇了摇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坏……坏掉了……要坏掉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身体再次覆盖上来。
“最后了,”他贴在我耳边说,“最后一次。”
“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想推他,手指却只能软弱无力地搭在他的胳膊上,像一只幼猫的爪子,甚至都没法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