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母说的是,是可情驯夫不周”秦可情上去就踹了一脚自己的丈夫赵三,赵三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连忙将身上的衣服都扒了,脱得精光趴在地上拼命的舔自己妻子的鎏金高跟鞋,赵玉盘拉着周欣茗的手和自己身边的两名婢女问道“你们看我带回来的这两个丫头,香儿和萍儿与她比如何”,两女连忙夸赞都是姑母带过来的丫头好,赵玉盘很高兴把香儿和萍儿拉倒怀里,捏着她们的乳头,“这些个丫头我都调教好了,外头还候着几个,等师容回来,给你们一人分一个,都是上好的美人胚子”。
秦可情和薛可人看两个姑娘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正发育,胸部有隆起但不多,臀肉开始舒展,肌肤光滑紧实,腰肢纤细柔软,鹅蛋脸娇俏可爱,“姑母有心了,前些日子,申家那个老财神还盘算着要送过来些他精选的从东欧买回来的斯拉夫女奴来,我没要,说语言不通用起来没有生趣,今天姑母就送了这些个好丫头来耍”秦可情伸手捏着一个香儿的脸蛋,水嫩嫩的颇讨人喜欢。
“呸”赵玉盘碎了一口“什么财神,倒是个抠门货,花了大价钱上下打点给慕容家族脱罪,笼络了慕容家九女,每年花着大价钱从欧洲中东的人口市场买女奴,枉我们赵家帮他在中央出力,现在逢年过节的连个重礼也无”,薛可人和秦可情都笑了起来,倒也没跟着指责老财神,平日里都收了老财神的不少好处,自然不会怪罪他。
“三姑母,听说我那外甥女寒衣妹子学成出师了,这次可要来接她姨妈”秦可情故意岔开了话题,李寒衣乃是下一辈人中不世出的武学天才,比之她姨妈赵师容有过之而无不及,故而赵玉盘这个当姑外婆的平日里最喜欢把李寒衣挂在嘴上。
果然,秦可情一提李寒衣,赵玉盘就把申家老财神抛在脑后了,“那是自然,要让师容好好指点寒衣一二呢,前些时候寒衣下江南游玩的时候,见西湖垂柳绿茵,花红月好,自创了两招剑法,一招露红烟绿,剑招诡异变换莫测,出招极快,另一招叫什么,月夕花晨,能引动全城的花,说是绝世一剑,我寻思着,能引动全城的花这能有什么杀伤力啊,不就图一好看,等师容回来了,好好叫她看看,基础的剑法不练,尽创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剑招”。
秦可情笑出了声“露红烟绿,月夕花晨,外甥女倒是取得好名字,名字好听想来招式定是不错的”,赵玉盘嘴上虽说着不认可,可脸上却是乐开了花,满眼的称赞,赵师容只是将所学的五展梅剑招中的最后一招做了改进,就已经是被称为是冠绝三代,武学修为惊为天人,李寒衣要是真能自创剑招,那真可谓是让武林震动的惊世天才了,毕竟天下习武之人多的是依葫芦画瓢,完全不懂该招式威力的缘由所在。
“三姑母,倒是大姑母近况如何了,只是前年听说大姑母离婚了,不晓得最近两年如何”薛可人取了块点心好奇的八卦道,“别提你大姑母了,好端端的嫁给一个武大郎模样的人物,名字叫辛孙龙,还是个好色的武大郎,不过是有点武功罢了,武功再高能比得上师容嘛,那李家、冷家、秦家那么多英俊子弟,随便你大姑母选,想怎么玩怎么玩,偏生你大姑母鬼迷了心窍一定要嫁,嫁过去不过一年就闹着要离婚,原因是出轨了,出轨的女人竟然是你大姑母的女下属,怎么着只能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在郊区别墅里待着呢,也不知道这次她来不来”。
薛可人不敢置信的问道“竟然有人敢出轨大姑母,那不把他阉了吗,还能让他活着”,赵玉盘气的捂着心口道“说的正是啊,那个叫辛孙龙的原本是武林门派天龙派的掌门,投效后才给的官职,不是正统科班出身,但凡是个官方提拔上来的人,敢出轨,不用你大姑母说话,我都派人把他沉到湖底去了”。
“是外面武林中的人啊,怪不得胆子这么大,觉得我们李赵两家拿捏不了他”薛可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是啊,最可气的是什么,那个叫辛孙龙的出轨了之后,先不说我们赵家没惩罚他,姓梁的老家伙还居然把林静姝介绍给他,说是辛孙龙有重要作用,还要笼络他,真是气死人了,哪天见着姓梁的老家伙,我一唾沫吐他脸上才好出气”。
“姓梁的,不会是梁老吧,他怎么会”秦可情不敢置信,“就是他,亏他也是仅存的立国元勋了,怎么这么糊涂,等师容回来了定要和她好好说道说道,静姝虽不是咱们李赵冷秦四大家的人,可林静姝的父亲也是为我们赵家有过苦劳的,现在嫁了这么一个人,这不是在打我们赵家的脸嘛”。
秦可情忙拉着赵玉盘的手笑道“三姑母不必如此上火,林静姝虽是与我们赵家有旧,但终究是我们赵家的下臣之后,地位高不得,如今由梁老作保嫁给辛孙龙,虽不是什么良配,但也是一方人物,单论地位不会差过静姝,又有武功在身,一派掌门放在过去几十年也是众人追捧呢”,秦可情这般说才让赵玉盘脸色好点,她本来也不在乎林静姝过得如何,只是单纯厌恶辛孙龙,看见辛孙龙过得好就心里不舒服,嘴上犹恨道“那也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什么华山、嵩山五岳剑派,什么崆峒、天龙、青城、点苍、峨眉、南武当北少林,多风光的十二大门派,现在五岳剑派和崆峒、点苍、峨眉、青城都被杀得干干净净,武当少林彻底出世再不问武林之事,天龙派老实投效,武林之中再没有能翻得起浪花的人了,区区掌门现在还算得了什么”。
秦可情和薛可人见赵玉盘如此说了,笑着又说了几句,又有侍女来报说二嫂子来了,三女连忙起身相迎,见一个绝色美人坐在车里,一头如雪般纯白的秀发披散至腰间,雪白的脖颈上挂着白玉珍珠项链,上身穿着一件镂空v领的黑色蕾丝打底衫,布料极薄,蕾丝花纹精致而性感,饱满挺翘的双乳将衣领高高撑起,深邃的乳沟在镂空处若隐若现,雪白的乳肉从蕾丝间隙溢出,裸露的腰肢纤细柔软,上面挂着一条精巧的蝴蝶腰链,银色蝴蝶吊坠在腰窝处轻轻摇曳。
下身是一条窄短的黑色三角短裤,紧紧包裹着丰润的臀部,将一双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更加笔直修长,腿上穿着花纹油光丝袜,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珠光,紧紧贴合肌肤,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过膝的高筒长靴,靴筒贴合着小腿曲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靴面是亮面黑色皮革,靴跟细长而尖锐。
“孟姜妹子来了”秦可情笑着招呼道,李孟姜踏出车门,动作优雅而从容,翻身骑在自己丈夫赵二的背上,让他驮着自己到了台阶前,黑色高筒长靴的细跟踢在赵二的腰侧“蠢狗停下”,跨下台阶,笑着朝三女道“三姑母,可情姐姐,可人姐,到的这么早,我还以为我来的最早呢”,秦可情拉着李孟姜的手道“孟姜妹子的靴这么长了,腿法可是有大长进呢”,李孟姜练得一身功夫都在腿上,功夫越高,腿上的长靴就越长,眼看她的长靴都快到大腿根了,想来功夫自然是大有长进。
李孟姜笑着不答话,抬起腿对着远处的一根石柱子踢出一脚,一道风刃疾射而出,将那根石柱当场踢得粉碎,三女一致叫好,“孟姜妹子的内劲掌控的炉火纯青,等师容到了,好生较量较量”,“那我可不敢,在师容姐面前,我这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孟姜妹妹倒是好生谦虚,等师容来了定是高兴不已”秦可情武功不太好,只是家族传承习惯性练些招式,也不过三流水平,自是看不懂李孟姜的武功水平,“堂妹子这功夫如果三脚猫,那我跟你妹妹岂不是连耍把式都算不上”凌空飞落下两女,是母女二人,女儿生的面目娇媚秀美,一望而知是个绝色美人,肌肤胜雪,星眼如波,皓齿排玉,明艳非常,美秀异常,母亲亦是美貌端庄,雍容华贵,手拉着手面带着笑容走来。
“哎呀四姑母,沅芷妹妹好久不见,平日里怎么都不多来做做啊”秦可情兴奋的见礼,而赵玉盘见到自己亲妹妹赵元静已经高兴的已经上前拉住她“你也真是的,这么几年吭也不吭一声,也不来走动,知道的你是照顾沅芷练习武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归隐山林出家了呢,你也好些年没再招个男人上门伺候了,不如过几日给你安排一个”。
“姐姐这倒是不必了,自从沅芷的父亲死了之后,只想培养沅芷长大,倒是没想再找个丈夫”赵元静与丈夫李家老四是李赵两家之中唯一一个有恩爱的夫妻,李沅芷也是两家之中唯一一个非试管出生,“这是说哪里话呢,你可是赵家的女儿,多为赵家传后呢,这话可不能当着师容面说,若是让师容知道了,你这几年竟然还悼念亡夫,非要大发雷霆不可,到时候可就下不来台了”赵玉盘压低声音,警惕的看了看左右,生怕让其他人知道赵家的女人竟然会悼念自己丈夫这等丢人的事情,所幸的是,秦可情正在招呼众女,没人在意姐妹俩的私聊,反倒是催促道“倒是快点进去吧,这里往日都冷清的很,今日都来了倒是热闹的很”。
礼宾车穿过长街,早早开始交通管制下的大街显得格外安静,车内,赵师容那修长的白玉指甲在装着强化玻璃的车窗抓一道爪痕,“嗯啊”悠长的长舒一口气,声音又软又媚,旗袍边缘的金丝盘扣早已全部解开,华贵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乳与纤细的腰肢,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安东尼奥的腰上,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轻轻晃动,迷离妩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纤纤玉手抚摸着安东尼奥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口红唇印,“不要躲嘛,我多给你种几个草莓印”赵师容口中发出勾魂般的呻吟,听得人神魂颠倒。
安东尼奥敷衍的点点头,双手用力抓捏着赵师容的臀肉,身子用力一顶,赵师容惊叫一声倒在安东尼奥的身上,“你这家伙越来越厉害了,不但变长了还长弯了,一下子顶到我心口了”一双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附在耳边吐气“今天的口红涂得太艳了,等到家里,我要把你吞下去”,安东尼奥伸手捏着赵师容那冷艳娇嫩的脸蛋“到家了射在你脸上,不许擦”。
赵师容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好呢,等见过家中长辈还有姐妹们,你射在我脸上,让我擦我也不擦”赵师容的额头蹭着男人的脖颈,曼妙的身躯不安分的扭来扭去,饱满沉甸甸的双乳在男人胸前挤压变形,纤细的腰肢像水蛇般前后摇摆,雪白的翘臀在安东尼奥掌心不断颤动,安东尼奥越来越发现自己完全不用对赵师容做什么,只需要使唤她,她就很高兴的照做,无论是什么要求。
车开过了顺义门,向西行了约十数公里,又过了紫金监,掉头向北又开了约莫二十公里左右,终于驶进了别墅园,但见园中花彩缤纷,雕楼画栋,满目皆是富贵气象,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隐在繁花叠翠间,曲水回廊绕着假山奇石,整个别墅园内驻守着近百名女子保卫人员,统一的黑色皮衣紧贴着她们结实却不失女性柔美的上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丝雪白的胸口,下身是同样紧身的黑色皮质短裤,裤腿极短,仅仅包裹住臀部上半,将雪白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上穿着黑色马油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处有细密的皮革束带,深深勒进大腿嫩肉。
她们腰间和腿侧别着枪械,黑色枪套与皮衣融为一体,动作间偶尔露出枪柄的冷光,身姿挺拔,步伐有力,目光锐利而警惕,行走时长腿交替,黑色马油袜在阳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短裤下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却又透着一种英气逼人的美感,这些女子都是精心挑选过,腿儿修长,个头很高,踏起高跟鞋来踏踏作响,颇有英雌之感,又像一群精心调教过的黑色雌豹。
赵师容的所有女性亲属都在廊门外等着了,左一排按照年龄大小依次站定,二姑母赵懿安、三姑母赵玉盘、四姑母赵元静、五姑母赵清裕、右一排按照年龄站定,大姨母李琼素、二姨母李玉真、三姨母李知佩、四姨母李幼贞,虽是年长但都是绝代佳人,身形高挑,仪态雍容端庄,却又在端庄之中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妩媚,岁月反而为她们镀上了一层成熟女性的丰润光泽。
她们统一穿着素雅却极尽华贵的旗袍或长裙,布料贴合着丰满的胸乳、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在廊下柔和的光线中勾勒出诱人却不失高贵的曲线,肤色白皙细腻,眉目如画,唇色温润,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世家贵妇特有的从容与优雅,二姑母赵懿安气质最为端庄,眉眼间自带威严,却难掩丰腴的身段;三姑母赵玉盘眉目柔美,腰肢纤细,胸乳饱满,站在那里便像一株盛开的牡丹;四姑母赵元静身姿挺拔,腿部线条修长,五姑母赵清裕则带着几分娇媚,红唇微翘,眼波流转,右侧的李家四位姨母同样各有风韵:大姨母李琼素雍容华贵,二姨母李玉真清冷出尘,三姨母李知佩温婉动人,四姨母李幼贞则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俏。
八位美妇人身后分别站着赵璎珞、赵季柔、赵倾燕、赵晚晴四个小一辈的赵家女子和李持盈、李沅芷、李瑾容、李凤梧四个小一辈的李家女子和薛可人、秦可情这两位嫁进赵家的媳妇,更小一位的李寒衣站在最后,赵璎珞身姿高挑,银色包臀窄裙将修长美腿与翘挺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赵季柔眉目温婉,气质柔美;赵倾燕眼波灵动,带着几分俏皮;赵晚晴则清冷如霜,却难掩天生丽质;李家四女同样各有千秋:李持盈端庄大气,李沅芷温婉动人,李瑾容清丽脱俗,李凤梧娇俏可人;薛可人与秦可情作为已婚媳妇,气场更盛,薛可人一身金黄流苏短裙,妩媚张扬;秦可情银色包臀窄裙,冷艳高贵,站在最后的李寒衣年纪最小,却已出落得明艳动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十九位女子身姿绰约,容颜动人,站在廊下,或端庄、或妩媚、或清冷、或娇俏,每一张脸都精致绝伦,每一道身形都曲线玲珑,个个端的是靓丽美艳,容颜动人,身姿绰约,便是最雍容富贵的女人了,赵师容一一上前和姑母姨母见礼,和自己姐妹拥抱,这才介绍安东尼奥,众女听闻是哥白人且是隐世异能家族后裔,无不是另眼相待,引进屋内将宴席流水般摆下,众女也都识趣,见大姐赵含章没来,她因出嫁的缘故与家里往来少了,离婚之事更是让赵家女人嫌她丢了赵家的脸面,故而这次应该是无脸前来相见,都闭口不谈大姐赵含章的事情。
宴席自是名贵食材,只是众女皆是富贵至极,并不觉得有何稀罕,觥筹交错间,秦可情不住的拿眉眼瞄安东尼奥,眉来眼去已是通晓心中之意,宴席进行到一半,秦可情便说道“孟姜妹子的腿法大有长进,不若由师容妹子指点一二”,众女都说好,赵师容推却不得,只好笑道“孟姜妹妹,比武动手千万要小心些”,李孟姜拱手道“我不过三脚猫的功夫,都是姐妹抬爱,师容姐定要让着我几分才好”。
两女到场中站定,赵师容示意李孟姜先出手,李孟姜试探性的踢出一脚,一道风刃疾驰而来,赵师容手指轻捻将风刃化为无形,李孟姜快步走来,速度极快,行走时留下无数残影,叫人看不出真身何在,赵师容十指舒展仿佛有千万根丝线密布在场上,将周身封闭隔绝,李孟姜移至她身后,高速猛烈的腿法轰出,势若闪电,又似无影脚,可却没踢断赵师容周身的丝线。
“孟姜妹妹腿法大有精进,可内力还差点火候,破不开我这天罗地网”赵师容转过身淡淡笑道,李孟姜急了飞身而起,借助空中重重砸下,反倒是像踢在蛛网上一般,被弹回落在地上,“妹妹腿法技巧已是大成,可是要多加练习内功”话还没说完,身形一动,化作漫天残影,将李孟姜围住,手指轻点,力道使得非常轻,生怕一不小心伤到了自家妹妹,李孟姜察觉到不对连忙喊“师容姐好厉害,我打不过,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