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气味像一把钥匙,在某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里,拧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两人走出包间。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董芸扶着林远往电梯方向走去,身后跟着马军,隔着几步的距离,像是在监视。
进了电梯,马军没有跟进来,站在电梯外,看着门缓缓合上。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林远和董芸两个人。
林远靠在电梯壁上。
药效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视野里董芸的形象变得有些重叠。
他低着头,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
他用力握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那股要吞噬他的热潮。
董芸站在他身边,低着头,盯着电梯门上跳跃的红色数字,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端庄,像一个尽职的陪同者。
电梯里安静得只剩下林远粗重的喘息声。
电梯门打开,董芸扶着林远走出电梯,沿着走廊走到尽头。
她在门前停下,掏出一张房卡,“嘀”的一声,门锁弹开。
她推开门,扶着林远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是一间豪华套房。
正中央是一张大床,床品洁白,床头挂着一幅巨大的装饰画。
房间一侧是三面落地玻璃围成的阳台,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大半个江城市的夜景。
窗帘半拉着,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吹动纱帘。
董芸扶着林远坐到床边,蹲下身,替他脱下皮鞋。她的动作自然轻柔,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林远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团火在他体内疯狂燃烧——他的血液像是变成了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把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到鼻尖,滴在地毯上。
“林总,我去给您倒杯水。”董芸站起来,转身要走。
她刚走了两步,林远忽然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向阳台。
他的力气很大,董芸被推得一个趔趄,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后背撞在阳台的落地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声音。
林远逼近她,两只手撑在她肩膀旁,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的脸上。
双眼泛红,目光灼热而浑浊——那是药物作用下的迷失,是理智崩塌边缘的挣扎。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董芸看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