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看着那个孩子,忽然问:
“昭宁,你回来之后,有没有想过那边?”
沈昭宁想了想,说:
“有。”
“想什么?”
她沉默了一息:
“玲珑。”
谢恒点头,没再问。
又过了一会儿,沈昭宁开口,声音很轻:
“有一天夜里,我梦见了你刚登基那年,你替我暖手那一回。”
谢恒转过头看她。
“梦里你哈气那个动作,和真的一模一样。”她说,语气很平。
“我醒来之后,手心还有点热。”
谢恒看着她的侧脸,说:
“昭宁,朕不是不爱你。”
沈昭宁没有回答。
谢恒接着说:
“朕只是,做了太多次错误的选择,然后每次都告诉自己,下一次会好,下一次朕一定护好你。”
“然后就没有下一次了。”
沈昭宁低头,看着前头的喷泉,说:
“我知道你爱我,谢恒。”
“但我也知道,爱我,不够用。”
她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裤脚上的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