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一下。
“系统告诉我了。”她说。
“你用了十年寿命,换了七天。七天之后,你回那个世界,然后那个世界彻底坍塌,你跟着消失。”
“是。”谢恒没有否认。
“所以你来这里,是要让我跟你回去。”
谢恒沉默了一瞬,开口:
“是,也不是。”
沈昭宁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他抬起眼,看着她,认真地说:
“朕来这里,是因为朕不相信你不爱朕了。”
沈昭宁愣了一下。
谢恒接着说,声音里有一点他自己都不太察觉的固执:
“你在那个世界里,陪了朕七年。朕不信,七年的东西,能就这么没了。”
沈昭宁沉默了片刻。
她说:
“那七年里,谁先把那些东西弄没的?”
这句话落下去,像是一把刀,没有任何华丽的收势,干干净净地扎了进去。
谢恒没有说话。
沈昭宁收回目光,走向窗边,背对着他坐下。
“今晚先进来,沙发将就一晚上,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说完,没有再看他。
谢恒站在门口,盯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终于走了进来,把门带上了。
第二天,谢恒醒得很早。
他在沙发上躺了大半夜,根本没怎么睡着。
那条沙发窄,他腿长,蜷着根本放不下,只好半坐着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