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庇斯声音低沉,肆意威胁着。
虽雪因苏醒后不会记得这一切,但很方便将恐惧深植于潜意识中。
保持敬畏,恪守应有的尊重,别逼我亲手毁了你。
墨尔庇斯一直知道自己有病,且病得不轻。
雪因既是帝国赐予他的奖赏,也是企图约束他的缰绳。
帝国妄图用这个顶级血脉的幼崽,来做牵制他的利器,可惜失败了。
雪因非但牵制不了他,反而彻底被他牢牢掌控。
不过他对欺凌幼崽这种事向来不屑一顾,于是常年在外征战。
攥紧手臂的力道越来越重,在雪因纤细的手臂上留下深红的印记,他浑然不觉,近乎着迷的凝视着怀中挣扎的雄子。
“我的孩子…”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脆弱只会激发更强烈的凌虐欲,没关系的,他想。
只需要在雪因醒来前,用精神力治愈好这些伤,没有任何人会察觉到他做的一切,包括雪因自己。
求饶吧,求我放过你。
他双眼瞳孔紧缩,浑然不觉自己早已失控,又或者很早以前就疯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下意识松开钳制,脸颊偏向一侧。
“跪…跪下。
”雪因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
双眼依旧迷蒙,眉头紧蹙,左手小臂已经一片青紫的淤痕,无力在身侧。
他喘息着下达命令,行使着雄虫与生俱来的特权。
理智瞬间回笼。
墨尔庇斯一时难以判断对方是否真的清醒,于是微微侧首,谨慎地观察着雪因的表情,缓缓屈膝跪地。
蔓延至整个房间的蛛网状精神力,随着他的动作迅速收拢回身体,精神力褪去那种暴虐,变得温顺柔和的模样缠绕上对方伤处。
很快,那些青紫的痕迹一点点消散,像是这场冲突不曾出现过一样。
他跪在沙发前,雪因则居高临下地坐着。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谁也不曾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