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公事而已。
等得不耐烦了?”
“没有别人,你知道的。
从来都只有你。
”
“呵。
”
“看了一遍台下,有特别合胃口的雌虫么?噢,忘了,您当然‘没有’。
”诺伊斯侧过头时,浴袍又往下滑了些,露出线条分明的肩颈,“毕竟那些不要脸的雌虫,个个都想扒了制服往您床上爬!”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住雪因的手腕。
雄虫的体型天生不及雌虫,那只手白皙、修长,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润泽。
软中带硬,就像雪因一样,看着再温和与生俱来的高贵也无法忽视。
诺伊斯又气又得意的。
于是狠狠揉捏两下,在那片温润的皮肤上硬生生烙下几道红痕。
对方吃痛抽了抽手,没抽动,便放任了他。
“我的诺伊斯脾气越来越大了。
”雪因不由得埋怨一句,尾音上翘。
诺伊斯:“……”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越发烦躁,对雪因说的话堪称冒犯。
要被外边任何一只雌虫知晓,恐怕早该被打断腿送去禁闭室,好好教他学会如何同一位尊贵的雄虫阁下说话。
但他不想改。
只是偏过头,压抑着情绪低声开口,眼中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委屈:“…抱歉,维斯特冕殿下。
”
果然,雪因连忙开口解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
雪因从椅背绕到他面前,湛蓝的眼睛清澈地倒映着诺伊斯嚣张的身影:“我是说,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