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取针管来。
”墨尔庇斯收回思绪,淡声吩咐。
侍虫对视一眼,很快几支空针管。
这是雪因的府邸,但当主虫醉酒时,一切自然听从未来雌君的指令。
毕竟谁都可能伤害这位尊贵的殿下,唯独墨尔庇斯不可能。
“您何不让殿下为您进行精神疗愈?”斯卡尔在一旁笑着提议,“正好也能培养感情,早日诞下…”
“殿下是帝国最珍贵的…”墨尔庇斯打断斯卡尔。
话语微顿,眸中的冰再次凝聚,多了几分复杂,最终化为听不出情绪的陈诉,“资产。
容不得闪失。
”
单手将外套褪下,将醉伏在桌上的雪团揽臂抱起,刻意用外套隔开,避免任何肢体接触。
而那雪白长发却不懂事地从衣料间滑落,与墨尔庇斯的衣襟纠缠不清。
或是外套硬度感到不适,醉意昏沉娇生惯养的小雄子无意识地想要扒开隔开他们之间的外套,向温暖的胸膛索取温暖,却被无情的拒绝。
墨尔庇斯干脆用外套将雪因裹紧,防止失去意识仍不安分雪因乱动。
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避免雄虫脆弱的脊椎在运输过程中因不当受力而受损。
“军团长…”斯卡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败在了对方充满压迫冷厉的精神力下。
“属下退下。
”
“一小时后会议,你在府外待命。
”
“啊???”斯卡尔一时有些呆滞,“难得回来,您今晚不陪殿下么?”
不和雪因多说几句话就罢了,把人灌醉取血也权当是怕殿下清醒时受惊。
但!算算时间,这根本就是取完血便要走,连一点安抚的时间都不留么?!!!
“您…”斯卡尔其实一直很疑惑墨尔庇斯对雪因的态度。
说喜欢吧,军团长常年征战在外,并不向其他雌虫一样抽空写信,就连视频通讯都很少。
说不喜欢吧…又从未听说墨尔庇斯与其他雄虫有过纠缠,帝星每次传来消息说殿下近来喜爱什么,墨尔庇斯都毫不犹豫去打下、夺来。
斯卡尔敢保证,雪因绝对是帝国最富有最高贵的雄虫,足以让所有雄虫艳羡。
但为何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