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大概七点醉酒失去意识,那时墨尔庇斯还好端端地坐在他对面。
短短几个小时内,谁能将他重伤?
“是的,据说伤得不轻,手臂上还有几个烧焦的空洞…听起来就吓虫。
”
“菲尔斯。
”洛迦南打断。
菲尔斯瞬间噤声,意识到在殿下面前谈论这些血腥细节实属失言,尴尬笑笑,连忙找补道:“墨尔庇斯军团长确实需要冷静。
”
雪因很快意识到多半与他有关,昨晚醉酒失去意识,紧接着墨尔庇斯重伤…他立刻将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他对我做了什么?”
洛迦南迎上他的目光,带着标志性的笑,看不出情绪,“不,是您做得很好。
”
……
不是,我做了什么?
雪因有些疑惑,但面上不露分毫。
在获得更多信息前,任何关于昨晚的询问都可能暴露自己的空白。
雌父说过,当对手底牌不明时,最稳妥的打法就是以静制动。
而目前的结果是墨尔庇斯受伤,虽然不确定他做了什么,但自己毫发无损。
而洛迦南身为雄虫协会的代表,能说出“您做得很好”,这意味着他潜意识做了…被鼓励的事。
……
从结果推断,洛迦南的肯定说明墨尔庇斯咎由自取。
而且,墨尔庇斯就是坏!!!
雪因觉得自己才不会这么容易醉酒,之前和诺伊斯接吻尝了这么多都没事,凭什么……而且醉倒也太快了。
墨尔庇斯每次回来的时候,他好像都很容易困。
虽然这么说有些牵强,或许只是巧合,但老师说过,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
可墨尔庇斯毕竟是他名义上的雌君,理应没有加害他的理由…
罢了,总之以墨尔庇斯的修复力不过一天也能好。
雪因敛下心绪,眼下局势微妙,雌父的会议、协会的态度都比追究真相更重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