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
女人扯着老大裤脚不停磕头发誓,她眸子透着着急,生怕对方不信任她所说的话。
男人面色平静,心中却忍不住起疑。
世界上怎么会有万能钥匙这种东西。
如果对方真能精确无误打开破屋锁,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手握破屋的钥匙。
破屋钥匙只有三把,他一把,主持一把,另外一把被他交给老四等人,方便他们对那些女人行不轨之事,好早点怀孕。
他的钥匙还在身上,主持身上钥匙不可能丢,只有可能是老四身上钥匙丢了。
要么是那女人趁着老四不注意之际,顺走他身上钥匙,要么是老四主动将钥匙交出去,如果是后者,老四等人很可能成为叛徒,或者他们本就是官府的人,是安插进来眼线,如此一来就麻烦了。
老四几人知道事情太多,若他们真的是官府眼线,那大相国寺和静安寺事情早就在官府布控之下,想到这个可能,男人平整眉头蹙在一起,脸上带着惶惶不安神情。
这种不安的情绪很快又被强压下去,老四若真是官府的人,官府绝对不会忍到现在。
或许是
求饶
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马棚里的马最近可空虚得很。”
男人幽幽语气藏着危险暗芒。
“还是说想逃跑的人是你,你故意编造这些谎言耍我?”男人扯着银簪女头发不断用力。
银簪女同样震惊看着眼前一幕,刚刚裴宴宁明面将所有人绳子都割断,并蛊惑大家准备逃跑,怎么短短一会功夫,大家手脚再次绑到一起。
不等她想明白,头发再次传来被撕扯疼痛,她思绪被痛感瞬间拉回,她被疼得流下生理性眼泪。
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她和那些女人一起被绑来,能成功活到现在,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死掉。
她强忍着疼痛跪下身来,眼睛通红,格外坚定道,“大哥我没有骗你,我不想死,我有多少条命能对你说谎,我刚刚真的看到她们想逃跑,也是她们逼着我先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