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顺着叶子流淌下来,落在他的指尖,有些甜腻。
谢温词本来想着用叶片擦拭一下,但是在感觉到盛诀看过来时,他反而不着急了。
在盛诀的目光下的,他缓缓低下头,先将粘着蜜的那只手抬到唇边,下一瞬,舌尖先是轻轻一舔,又顺着指腹的弧度慢慢滑向指根。
舌尖轻轻顶进指缝,一点一点地将那藏在纹路里的甜意卷出来,软乎乎的触感裹着蜜的甜。
他故意放慢了收尾的动作,等到结束时,他才抬起眼看向盛诀。
他的眼底像是盛着点未散的软意。
在看向盛诀的那一瞬间,他的指尖还无意识地在唇瓣上蹭了一下。
盛诀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谢温词的下唇上。
谢温词的指尖带着湿意,轻轻擦过下唇时,留下一道浅淡的湿痕,但很快又被唇温晕开。
盛诀还是第一次知道一个beta吃蜂蜜能这么让人移不开眼。
而且——他刚刚同他握了手。
盛诀就感觉对方刚刚好像在舔他一般。
他甚至觉得谢温词是故意的。
每当他这样觉得,谢温词便打破他的想法。
谢温词对他并不感兴趣,他跟在侦察队伍的身边听着他们叙述蜂巢的特征和周边地形。
他一眼都没有看他。
“谢同学。
”盛诀来到谢温词的身边,他低声说道,“你对这些感兴趣?”
“要不要协助我写一下作战方案?”
谢温词抬眼看向对方,答应了下来。
盛诀的方案是蹲在灌木丛旁写的,他在协助光脑上敲敲打打,按照侦察队伍提供的数据塑造了蜂巢的模型。
谢温词甚至从盛诀的这个方案里,清楚地看到蜂蜜的直径、入口朝向、周边蜜源分布、工蜂、守卫蜂的往返规律等。
在这些数据变成模型后,谢温词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漏洞。
而这漏洞,就是盛诀的进攻缺口。
谢温词还是第一次看到盛诀的作战准备,他几乎将雨林的风速、湿度都考虑进去。
这跟谢温词的指挥方式不同。
谢温词的指挥都是野路子,没那么多精准到毫米的数据测算,他把作战过程当做机器维修过程,在发现问题的时候,现场研究,他运气不错,总能在混乱中摸出生路。
谢温词的大脑不断组合着这些数据,他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