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脚踹在婶婶心窝上。
“你为了个野种,骗了老子十一年!现在还要老子花几十万救个野种?!”
“可是文远!可是小宝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啊!”
婶婶抱住大伯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养条狗都有感情了,何况是叫了你十一年爸爸的儿子啊!他现在躺在里面,等着救命啊!”
大伯的动作停滞了。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护士冲了出来。
“谁是家属?患者休克了!必须马上进行骨髓移植准备!供体呢?供体在哪里?”
婶婶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她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岁岁不,女儿!你是妈的亲女儿啊!”
她抓着我满是冻疮和血痂的手,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
“妈以前不知道妈要是知道你是亲生的,怎么会那么对你?都是妈的错!”
“但是弟弟小宝他是无辜的啊!他叫了你十一年姐姐,你就救救他吧!”
我看着这张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
“他不是我弟弟。”
我冷冷地抽出手。
“他是你买来的野种。而且,你刚才还要扬了我爸妈的骨灰。”
“我那是气话!那是气话!”
婶婶急得去扇自己的嘴巴。
“只要你肯救小宝,妈什么都答应你!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宝,妈把最好的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