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你表面上顺从我,可你的心,从来没有一刻留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字字句句如重锤般砸在许温柔的心口:
「一个瘫痪在国外的陆泽宇,一个随时可能倒闭的许家……这些都留不住你。你每天都在想着怎么逃,每天都在算计着怎么杀了我。」
陆沈远的手掌陡然收紧,将她整个人sisi扣在自己的x膛上,让她贴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但现在不同了。」
「这里,有了你和我的骨r0u。」
「陆沈远!你这个疯子!你这个chusheng!」许温柔终于无法再维持那层冰冷的伪装,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眼泪崩溃地夺眶而出,「这是一个罪恶的孩子!他是你qianbao我的产物!他身t里流着背德的血!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让我生下他?!」
她发疯似地拳打脚踢,用指甲在他脸上、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陆沈远任由她发泄,任由鲜血从自己的脖颈上流下。他只是用一种近乎虔诚而病态的神情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模样,随后,狠狠俯下身,激ng准地咬住了她哭泣的双唇!
「唔……嗯!」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血腥的掠夺与惩罚。
陆沈远舌尖强行闯入,将她所有的哭喊与谩骂全部吞入腹中。他将她双手sisi按在地板床头,宽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重量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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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陆沈远在她唇齿间低哑地喘息着,凤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温柔,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穿着新娘旗袍站在陆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在大雨和地狱里了。」
「既然是地狱,多一个孩子陪我们一起沉沦,又有何不可?」
他低头,吻去了她眼角滚落的泪珠,掌心再次紧紧贴在她小腹上,字字如定罪的魔咒:
「这一辈子,你休想带着我的孩子离开我半步。」
「我们要么一起活在这座金丝笼里,要么……一起烂在深渊深处。」
夜se渐深,窗外的秋雨越下越大。
许温柔瘫软在陆沈远怀里,眼泪打sh了大片的枕褥。她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心中的恨意与绝望在这一刻疯狂滋长。
陆沈远以为用一个孩子就能彻底si锁她的人生。
可他忘了——
当一个nv人连灵魂与尊严都被b入绝境时,腹中的孩子,不会成为她的枷锁,只会成为她刺向魔鬼最锋利、最致命的毒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