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闭了闭眼,终于伸出了舌头。
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胡林语阴部的那条肉缝,咸咸的、带着一点微酸的液体立刻沾染在她的舌尖。那味道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胡林语,是她最好的朋友;熟悉是因为……因为这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竟然有几分相似。
“唔……”胡林语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沈幼楚的舌头很软,舔得她很舒服。
得到了鼓励,沈幼楚的动作大胆了一些。她张开嘴,含住了胡林语的两片阴唇,用舌头在那道湿润的肉缝里来回舔舐,寻找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很快,她就找到了目标,舌尖开始绕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嘴唇吸吮。
“啊……对……就是那里……”胡林语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她更加用力地吸吮沈幼楚的乳头,同时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让自己的阴部在沈幼楚脸上摩擦。
两人形成了一个互相口交的69姿势。沈幼楚的嘴里含着胡林语的阴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阴蒂;而胡林语的嘴里含着沈幼楚的乳房,用舌头和牙齿同时刺激那颗粉嫩的乳头。
卧室里充满了湿润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月光下,两具赤裸的女体以无比淫靡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性器。
沈幼楚舔得越来越熟练,她能感觉到胡林语的阴蒂在自己舌尖下变得越来越硬,能感觉到那肉缝里涌出更多的液体,咸咸的、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打湿了脖子和胸脯。她甚至能感觉到胡林语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痉挛般地收缩——这是要高潮的前兆。
“啊……幼楚……我要去了……”胡林语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松开了沈幼楚的乳房,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双手抓住了床头栏杆。
沈幼楚更加用力地舔舐着胡林语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挖着。
“啊啊啊啊啊——”
胡林语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沈幼楚的脸上。那液体比沈幼楚自己的潮吹要稀一些,量却很大,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糊了沈幼楚满脸。
高潮过后,胡林语整个人瘫软下来,从沈幼楚身上滚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月光下,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汗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沈幼楚慢慢地坐起来,她的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全是胡林语的淫水。她伸手抹了一把脸,那液体黏腻温热,带着浓郁的、属于胡林语身体的味道。她看着躺在身边的胡林语,看着对方那副被高潮掏空的、眼神迷离的样子,突然觉得……觉得身体更热了。
那股被填满的渴望不但没有因为刚才的一切而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好像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狠狠插进来,把她彻底贯穿。
她想起了陈汉升的阴茎。
想起了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次次插进她身体里的感觉,想起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要撑裂她的饱胀感,想起了每次被顶到子宫口时那种又痛又爽、让她整个人都想尖叫的刺激。
“小陈……”沈幼楚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胡林语听到了,她慢慢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沈幼楚。月光下,沈幼楚的脸上还糊着淫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蹂躏过的、淫靡的美感。
“想他了?”胡林语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幼楚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
胡林语突然笑了,她伸手把沈幼楚拉到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幼楚,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会娶你,把你藏在家里,每天干你,让你怀我的孩子……”
沈幼楚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胡林语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她抚摸着沈幼楚光滑的背,然后一路向下,滑到了她浑圆的臀部,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揉捏着:“可惜我不是男人……但是没关系,幼楚,我们可以互相安慰。陈汉升不要你,我要你。我会照顾你,照顾你的孩子……”
说着,她的手探入了沈幼楚的两腿之间,再次触碰到了那个湿滑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
“你还想要,对不对?”胡林语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味道,“刚才那些还不够……你的身体还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狠狠填满,对吗?”
沈幼楚咬着嘴唇,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让胡林语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把沈幼楚按倒在床上,再次跨坐上去,不过这次不是骑在她的脸上,而是骑在了她的腰上。
“幼楚,”胡林语俯下身,声音贴着沈幼楚的耳朵,“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吗?”
沈幼楚摇了摇头,眼睛里全是茫然的水光。
“我想要……想要一根大鸡巴,”胡林语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沈幼楚的耳朵里,“我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逼里,把我干得死去活来……就像陈汉升干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