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之前萧容鱼还没说完的话,但现在以这种方式说出来,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萧容鱼似乎忘记了自己带陈子佩睡觉的“真实意图”——原本是为了讨好陈汉升,为了让他多陪陪自己。但现在看来,目的好像达到了,只是过程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段时间以来她积压了很多话,有些还不适合对着父母倾诉,反倒这个6个多月的宝宝成了最好听众。但现在,宝宝睡着了,而她却被宝宝的爸爸操得神志不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等萧容鱼想明白这些,陈汉升又动了。他没有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反而让它在萧容鱼的小穴里慢慢重新勃起。那根凶器在她的体内一点点胀大,再次撑满了她的每一寸空间。
“汉升……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萧容鱼哭着求饶,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了太多,子宫里还装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现在小腹都还在发胀。
但陈汉升根本不理睬她的求饶,腰身再次开始律动。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比之前更加敏感,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他抓住萧容鱼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来,然后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这次萧容鱼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入侵。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那是刚才陈汉升逼她口交时留下的。
就在这时,外面似乎传来了梁美娟说话的声音。萧容鱼的身体瞬间紧绷,她紧张地看着门口,生怕婆婆会突然进来。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紧张,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加顺畅。
“怕什么?我妈知道你是我老婆,夫妻晚上做爱不是很正常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要不要我叫她进来,让她看看你现在这副母狗样子?”
“不要……求求你……不要……”萧容鱼吓得脸色发白,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刺激而更加敏感。她的乳头再次硬挺起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把陈汉升的肉棒和两人的毛发都打湿了。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操干着。他的手臂从萧容鱼腋下穿过,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按压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
萧容鱼很快就在这种三重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淫水喷溅而出,把陈汉升的腿部和床单都打湿了。
这一次,陈汉升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冲进她已经装满了的子宫,让她的肚子更加鼓胀。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回来,和之前的那一泡混合在一起,撑满了她的整个生殖腔。
陈汉升终于拔出肉棒,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萧容鱼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媚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
萧容鱼瘫倒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从“哗啦哗啦”变成了更加细碎的雨声。因为拉着窗帘,萧容鱼看不到外面的雨势,但是她可以想象现在外面应该是一场温柔的夜雨,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她的身体暖和得不可思议,体温把羽绒被暖到了最舒适的温度,肌肤与布料之间轻微摩擦着。但更多的,是她体内那股灼热的感觉——那是陈汉升射进去的两泡精液,此刻正满满地装在她的子宫里,散发着滚烫的温度,让她从内到外都暖烘烘的。
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消化那些精液,又像是在不舍地眷恋着刚才肉棒的充实。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涩感,那是被操得太狠后的反应,也是肉体对那根大鸡巴的本能渴望。
伴随着窗户上“滴答滴答”的细碎雨声,微微黯淡的光亮透过亚麻窗纱晕染开来,在卧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萦绕在萧容鱼心头——她知道,在今晚接下来的时间里,陈汉升会一直躺在她的身边,他的手臂会搂着她的腰,他的身体会贴着她的背。虽然这个男人霸道、粗鲁、甚至有些残忍,但他给她带来的安全感却是真实的、切实的。
同时还有涌上的深深困意。高潮后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
不过,每当萧容鱼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她都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宝宝,所以仍然努力的睁开双眼,观察陈子佩睡着了没有。
第一次看过去,陈子佩在发呆——小宝宝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人生问题。萧容鱼想笑,但身体实在没有力气。
第二次看过去,陈子佩还在发呆——但她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萧容鱼想握住那只小手,但她的手也抬不起来。
第三次看过去,陈子佩还是在发呆,但是萧容鱼都快要晕过去了。她的脑袋昏昏沉沉,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她无意识的呢喃道:“你怎么还不睡呀,妈妈好困呀,宝宝你怎么还不睡呢,妈妈真的很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微微鼓起。他的掌心很热,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子宫深处,让她更加安心。
陈汉升的下体再次贴在了她的臀缝间,那根半软的大肉棒就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散发出滚烫的温度。他没有再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等到第四次看过去,谢天谢地这个小小憨包终于闭上眼睛了。萧容鱼用尽最后的力气,侧过身轻轻拍了拍陈子佩,听着陈子佩均匀的呼吸声,半开半合的小嘴就像一颗含苞欲放的花蕾,萧容鱼终于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