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今日是臣妾的生辰,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臣妾素闻皇后娘娘舞姿无双,今日能否请娘娘起舞助兴,也替臣妾腹中的太子祈祈福?”
殿内一瞬安静。
祈福两个字落下来,四座宾客都看向沈昭宁。
皇后为宠妃起舞,为宠妃腹中的孩子祈福。
谢恒偏过头,看了傅莺一眼,神情里没有阻拦的意思,转向沈昭宁道:
“皇后素来善舞,今日权当助兴。”
他朝旁边的宫人抬了抬手:
“去,将舞衣取来。”
内室里,玲珑接过舞衣,展开来看了一眼,脸色陡然变了。
“娘娘。”
她压低声音,把衣裳里侧翻向沈昭宁。
细密的银针藏在夹层里,针尖朝外一根挨着一根。
“这是有人蓄意的。”玲珑咬着牙:“娘娘别穿,奴婢这就去禀报陛下。”
沈昭宁将玲珑按下,把衣裳接过来:
“这是她想给我下马威,无妨,要不了命。”她语气很平。
“我动作小一点就是了。”
玲珑还要再说,她已经把外衣解下来,不再看她。
舞乐起时,沈昭宁站在殿中央。
第一步落地,针尖刺入皮肉,细密的刺痛从四肢同时漫开。
她没有停。
袖展,旋身,步步循着节拍,动作之间衣内的银针随布料收紧,一根一根往深处扎。
每动一下,就是一次刺痛。
衣衫内侧慢慢洇湿了,细密的血点渗进绸料,从外看不见。
一曲终了,她停在原地。
傅莺最先开口,声音带了几分委屈:
“皇后娘娘,您今日的舞姿似是有些心不在焉。”
她轻声说,眼眶泛了泛红:
“莫非娘娘心里还怨着臣妾?迁怒腹中皇嗣,是以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