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外环星系的边缘,虫族和人类的战斗从未停止。
像陈一蛰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指挥过三次小型战争。这跟星网的挑战赛可不一样,这是现实里的战争。若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偏偏陈一蛰每次都光荣完成任务。
此刻,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的军团,都等待陈一蛰进入大三后,邀请他进入自己的军团,成为真正的指挥官。
所以,所有人都期待陈一蛰的表现。
陈一蛰看着面前的影像,就如同众人所预想的那样,他的视线快速从影像里收回,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陈一蛰朝着他身边的副官说道:“告诉通讯员,根据影像里的环境,分析这些虫族在哪里。”
“这些奇异的、吸食人脑的蚊虫应该是近期异变的。它们吸食的速度很快,但应该会产生强烈的疼痛。如果我们能准确找到位置的话,可以拯救其他成员的家属。”
“至于他——”陈一蛰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身上,他在仔细地打量着对方。
明明在他的记忆里,那被绑在石壁上的beta是他已经结婚的伴侣,但偏偏他就像是玫瑰(偏剧情)
他紧紧抱住了这株迎风而下的玫瑰
有血液落在谢温词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看着那点血液顺着他的睫毛落下,径直落在了他底下的石壁上。他看到那黑褐色的石壁更加深邃,像是将血液刻在它的纹理之中。
谢温词看到了许多深浅不一的痕迹,他眼睛很尖,看到在岩石的裂缝里,看到早已干涸的褐色血渍。
这里应该很多人死过。
对于他们人类来说,这里是石壁,但对于虫子来说,任何地方都是餐桌。
谢温词从不指望这些虫子能够突然通读人性,但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既然开始就无法终止的表演。
表演有质疑,自然也要有掌声。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准确而又迅速地调动观众的情绪,抢占观众的视线,让观众将目光完全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微微垂下眼,抿了抿略微有些干涩的嘴唇,嘴角的笑容似笑非笑。
他的面前落在一行又一行的弹幕上,弹幕滚动得飞快,通过这些弹幕,他能快速筛选出有用的信息,掌握陈一蛰那边的动向。
见陈一蛰即将抵达这里的时候,谢温词便明白现在这个时候到了他表演的时间。
他的铮铮铁骨,他的傲然不屈,要趁着这段时间展现出来。毕竟,他的队伍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成员。
有了名声、有了名望之后,他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人。
谢温词这样想着,他的眼睛里有暗潮流动。他没有什么大义,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为人类生存奋斗。
他只是觉得这吸脑虫实在太痛了。
他向来小心眼、爱复仇,既然要吸脑蚊死,那自然得让这吸脑蚊有价值。
他微微侧头开始表演:
“让我猜猜看,你将我绑在这里是做什么?一个代表、一个用来示威的对象?”
“你是想让我们产生恐惧?”
谢温词一字一句说着,他的眉眼泛着淡淡的薄红,声音却坚定而有力量,几乎在这一瞬间就清晰而又准确地传递到底下的人身上。
[???????]
[发生了什么?这个beta怎么一瞬间就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