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向后看去,滚滚烟尘中,梅华雪和寇怀准的脸色青白交加,简直可以媲美调色盘。
策马狂奔了几里路,胯下的马儿扬起前蹄长长悲鸣一声,停在一处崖底怎么也不肯再向前一步。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我看着地上那瘦马与胖子的不和谐影子的组合,重重地叹了口气。
“阿乖呀阿乖,我也想给你减轻负担让你轻装上阵,奈何你家主人我等了二百多年也没能投个好胎,你就将就将就吧!
说不定练着练着,你就练成千里马了,到那时你还得感谢你家主人我呢!”
阿乖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斜睨我一眼,我地发现,我竟然被一匹价值十金币的马儿给鄙视了!
哧溜打了个响鼻,阿乖一步三摇着它那长长的乌黑的大尾巴从我面前走过,只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
哎呦这匹臭马!
我那小暴脾气瞬间就起来了,挽起亚麻色的袖子露出我那跟梅华雪的大腿有的一拼的胳膊,我就想上去给马大爷捋捋毛。
刚走两步,一团黑影从天而降,那越来越大的阴影竟然有将我的影子覆盖起来的趋势。
我抬头匆匆撇了一眼,发现那竟是一个人形生物。
说时迟那时快,我脑子一抽,竟然伸出了双臂。
“噗通!”
“嗷!”
还好穿越过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勤于修炼,体内灵力虽然微薄,但好歹能支撑我粗壮的胳膊不被砸成渣。
虽然胳膊没有被砸成渣,但我柔软的胸脯上传来的压力却让我差点窒息。
做了十六年零一个月的人,二百五十年的鬼,我发誓我柔软的娇躯从来没有被一个人如此亲近过。
身上传来的浓重的男性气息令我悲从中来,我爆发了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嗷一嗓子就把压在我身上的不知死活的汉子踹了下去。
“唔……痛痛痛!”
好听的男声从地上那个看不清长相的家伙嘴里传出来,我眯着眼睛高冷地打量他,发现这个家伙除了脸上花了点,身上脏了点,头发乱了点,样子傻了点,身上竟然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头顶的断崖,密密麻麻的树丛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根本看不到崖顶在什么地方!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这个家伙不但毫发无损,竟然还能保持清醒的状态,我觉得他真是个比我更怪的怪胎!
“娘,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