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的痛感与凉意,这两种矛盾的感觉让她难受得难以忍受。
“嗯……”冯婷婷痛苦的呻吟出声,很快便有清凉的感觉覆盖了痛处。
“婷妮子,婷妮子……”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想要醒来,可是眼皮子很沉重,怎么都睁不开。
脑子昏昏沉沉的,可是能听到周围的声音,但有听不清楚……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卧室,还有床边那个熟悉的人。
她笑着,抬首抚摸着崔润的发,刚砰到,人便醒了。
“婷妮子!”他欣喜地望着她,“哪儿不舒服,还疼吗?”
“没事儿。”声音沙哑得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崔润很快就给她端来了一杯温水,也不敢大喝,只是慢慢地小口润着嗓子。
好一会儿,一杯温水是见了底。
“还要吗?”
她摇了摇头,问道:“我睡了多久?”
“你已经睡了三天,御医说你体内有蒙汗药,虽然药不多,但足够令人昏睡,不过身上的伤倒是不重不怕留下痕迹。”
崔润心疼地捏捏她的小脸:“对不起,又让你陷入危险。”
“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其实很早我就想学些武艺,可想着身边有人总是不用怕的,可是身边人再厉害,都抵挡不住那些暗中下手的人。”
“我已经派人根据你来的那条线查了,的确是查到一处院子,那是一个商户旗下的,平日里是开放的,供一些达官贵人赏花纳凉,素以具体是谁的确是不清楚。”
“你可还记得什么?”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讲。
宫里头的秘闻其实不只是这件事儿,但是问题是与荣国公府有关系,那就难说了。
而且那嬷嬷说,当年先帝是有遗诏的,但是当时的大将军崔宁却迎回了嫡子,因而泰景帝就顺利撑场的继位。
甚至曾经伺候过先帝的很多人都被殉葬,现在想来,外戚专权,皇帝却一直等了十年也只是除去了激进派。
如果现在想想激进派其实也只是不满足于皇族贵胄至高的待遇,但是对于权力倒是并没有外戚那么眼中。
“润子,当年皇上登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崔润愣了一下,道:“当时我在外地处理事情,回来的时候,宫里头已经全部清理完了,具体情况也是祖母告诉我的。”
他有些疑惑:“是不是抓走你的人与你说了什么?”
“润子,如若我说我们知道的一切与当年完全不一样,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