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问秦小嬷嬷,我还真的不知道,向来都是她找我,我可没地方去找她,而且最先的那个院子,崔润早就派人去查过,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说着她看向凌泽义,笑道:“其实与其问我,还不如问那个达生,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便是他与秦小嬷嬷合谋将我擒走,所以……”
“达生?”凌泽义非常的意外,“怎么可能?”
“难不成我看到的还是他的双生兄弟不成?”
“那你当日为何不说?”
她淡笑:“我又不是傻子,他是抓我的人,为什么要说呢,万一他起了杀心怎么办?”
凌泽义蹙起剑眉,墨色的神通漆黑的瘆人。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冯婷婷摆了摆手:“我不想做交易,只想踏踏实实地做生意,每一次做交易,吃亏的永远都是我,当然不是指银钱上的,而是名誉或者是性命。”
“只要你想要的,本王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告诉我。”
“王爷,不是我不肯告诉你,是当真不知道秦小嬷嬷在哪儿,第一次,我被抓走,还是自己个儿跳了马车报名,第二次,是她来仙乐坊找我,还有那个达生。”
“所以,两次都有那个达生的出现,您就更加应该去找他了,不管你如何威逼利诱,甚至是杀了她们,我也没法告诉你。”
凌泽义盯着她许久,最后叹了口气。
“好吧,本王信你。”说完,他直接接下腰侧的钱袋子搁在桌上便走了。
等着凌泽义走了,她这才打开钱袋子,差一点被闪瞎,这可是一袋子的金子!
“这景王还真有钱!”如月瞪着眼睛。
“瞧你!”如江怼道,“好得也是个掌柜,还没瞧见过银子?”
“主子,那些人武功很诡异,不像是江湖中的,好像是特意养的,武功路数也不清楚,这个景王果然不简单。”
“我当然知道不简单,当初也是被那张脸蒙了眼,以为这样一个神仙人物必然是能相信的,谁知道啊……”
冯婷婷当真是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那么相信。
其实按照秦小嬷嬷说的,泰景帝是坏人,凌泽义才是最无辜的。
但即便泰景帝是坏的,可十年来,泰景帝弥补了当年的国库空虚,单单这一点就已经很不错的。
就算当年是景王上位,也不一定能解决先帝留下来的烂摊子。
泰景帝提防着景王,可景王不也是同样瞒着很多事情,要不是这一次,她都不知道景王身边的人武功居然可以压制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