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裂开了
水流在微观尺度下变成了洪流,每一次洋流波动都会把他推偏方向。
他只能不断修正,不断调整,一点一点地靠近。
虽然按照自己的速度,不到一天就能到,但是他没法精准控制自己的前进方向,虽然有了鞭毛能够主动移动,但是水流方向依旧会产生强烈干扰!
自己有效的移动距离被大幅度下降!
一天。
两天。
三天。
那只嗜酸古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顺着水流移动了一下位置。
王岩差点被吓得原地分裂!
但好在,对方移动的距离不大,只是被水流轻轻推了一下。
继续追。
又过了四天。
终于,终于,他抵达了。
两只单细胞生物紧挨在一起,细胞膜之间只隔着几纳米的水层。
王岩伸出性菌毛。
那根细长的丝状结构缓缓探出,穿过中间那层薄薄的水膜,触碰到了嗜酸古菌的细胞壁。
性菌毛前端分泌出溶解酶,在对方细胞壁上溶解出一个微小的孔洞。
然后,性菌毛穿透而过,与嗜酸古菌的细胞膜对接。
连接建立!
dna交换启动!
快,让我访问!
王岩开始读取对方基因的有用片段,筛选、提取、整合
嗜酸古菌基因组中,那段编码酸稳定膜蛋白的基因被他锁定。
提取!
复制!
粘贴!
整合入自己的基因组。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