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只管发愣。停了一会,点了一点头道:“好,这算我完全误会了。你既是决定跟姓
刘的,你今天来此地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和我告别,今生今世,永不见面了吧?”凤喜道:
你别生ae?,让我慢慢的和你说,人心都是肉做的,你樊大爷待我那一番好处,我哪里忘得
了!可是我只有这个身子,我让人家强占了去了,不能分开一半来伺候你。”家树皱了眉,
将脚一顿道:“你还不明白,只要你肯回来……"凤喜道:我明白,你虽然那样说不要紧,
可是我心里总过不去的!干脆一句话,我们是无缘了。我今天是偷出来的,你不见我还穿着
这样一身旧衣服吗?若是让他们看见了,放了好衣服不穿,弄成这种样子,他们是要大大疑
心的。我自己私下也估计了一下子,大概用你樊大爷的钱,总快到两千吧。我也没有别个法
子,来报你这个恩。不瞒你说,那姓刘的一把就拨了五万块钱,让我存在银行里。这个钱,
随便我怎么样用,他不过问。现在我自己,也会开支ae?,拿钱很方便。”说到这里,凤喜
在身上掏出一个粉镜盒子来,打开盒子,却露出一张支ae?。她将支ae?递给家树道:“不
敢说是谢你,反正我不敢白用大爷的钱。”
当凤喜打开粉镜,露出支ae?的时候,家树心里已是噗突噗突跳了几下;及至凤喜将支
ae?送过来,不由得浑身的肌肉颤动,面色如土。她将支ae?递过来,也就不知所以的将支
ae盶接着,一句话说不出来。停了一停,醒悟过来了,将支ae?一看,填的是四千元正,签
字的地方,印着小小的红章,那四个篆字,清清楚楚,可以看得出,乃是"刘沈凤兮"。家树
镇定了自己的态度,向着凤喜微笑道:“这是你赏我的钱吗?”凤喜道:“你干吗这样说
呀?我送你这一点款子,这也无非聊表寸心。”家树笑道:“这倒确是你的好心,我应该领
受的。你说花了我的钱,差不多快到两千,所以现在送我四千,总算是来了个对倍了。哈
哈!我这事算做得不错,有个对本对利了。”越说越觉得笑容满面,说完了笑声大作,昂着
头,张着口,只管哈哈哈笑个不绝。
凤喜先还以为他真欢喜了,后来看到他的态度不同,也不知道他是发了狂,也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