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揍的?打后面来。”啪!啪!啪!”打走了没有?朋友!沉着ae?。”刷!”好
小子!把我帽子揍了。”……
家树趴在地下,只听到枪声骂声,人的跑动声,院子里闹成一起。自己一横心,反正是
死,想到屋子里没灯,于是也不征求胡狗子的同意,就悄悄的将脸上的膏药撕下。偷着张望
时,由窗户上射出来一些星光,看见胡狗子趴在炕上,只把头伸在窗户一边张望,其余是绝
无所睹。只听到院子外,天空里,啪啪刷刷之声,时断时续。紧张一阵,又ae?和一阵。一
会儿,进来一个人,悄悄的向胡狗子道:“风紧得很,天亮就不好办了。咱们由后面沟里冲
出去。”说话的便是李二疙疸,只见他站在炕上,向土墙上ae?了两ae?,壁子摇撼着,立
刻露了一条缝。他又用手扒了几扒,立刻有个大窟窿。他用了一根木棍子,挑了一件衣服,
由窟窿里伸出去。然后缩了进来,他轻轻的笑道:“这些浑蛋!只管堵着门,咱们不走等什
么?”他于是跑到院子里去,又乱骂乱嚷,接上紧紧的放着枪。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匪人进来,喁喁的商量了两句,就爬出洞口。胡狗子在家树脸上
一摸,笑道:“你倒好,先撕了眼罩子了。爬过洞去,趴在地下走。”家树虽觉得出去危
险,但不容不走,只得大着胆,爬了出来;随后胡狗子也出来了。
这里是个小土堆,胡狗子伸手将家树使劲一推,便滚入一条沟内;接上胡狗子也滚了下
来。刚刚滚到沟里,刷刷!头上过去两颗子弹。于是伏在这地沟里的有四个人,都死过去了
一般,一点不动不响。听那屋前面,骂声枪声,已经不在院子里,似乎李二疙疸冲出大门去
了。伏了一会,不见动静。家树定了一定神,抬头看看天上,满天星斗,风吹着光秃的树
梢,在星光下摆动作响。那西北风带了沙土,吹打到脸上,如利刀割人一样。在屋里有暖
炕,不觉夜色寒冷,这时,便格外的难受了。三个匪人,听屋前面打得正厉害,就两个在
前,一个在后,将家树夹在中间,教他在地上爬着向前,如蛇一般的走。他们走走又昂头探
望探望,走着离开屋有三四十丈路,胡狗子吩咐家树站起来弯着腰,拖了就跑。一口ae鳿
跑有半里之遥,这才在一丛树下坐下。听那前面,偶然还放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