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万穆斯下意识看向希利安眼眸,又在下一刻别过眼,低头。
“赫特是你杀的吗?是,或不是?很难回答吗?”
希利安没注意到,他问出这句话后,雌虫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回答得很干脆:“不是。
”
“嗯?不是你杀的?”
在规则的限制下雌虫不可能撒谎,塞万穆斯身上也没有被惩罚后强撑的痕迹。
那是谁?
……
但希利安确认了一件事,如果不是塞万穆斯做的,那么下一个有危险的——那只冲出来刺杀他的小雄虫。
该死的!
希利安猛地站起身,衬衫下摆一晃,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就要往外冲。
“雄主!”这下塞万穆斯顾不上跪下,一把拦腰捞住跌跌撞撞的雄虫,把人按回沙发边沿,三两下替他套好裤腿、系好腰带、拽平整衬衫。
趁希利安还没反应过来,把早已备好的三明治干脆利落塞进他嘴里。
希利安顾不上这么多了,拽下三明治咬了一大口,丢回托盘,抓过执法部外套就往外跑。
……
房间回归平静,雄虫的信息素一点点淡去。
塞万穆斯拿起被咬了几口的三明治,断面还留着希利安咬过的齿痕,边缘洇着湿润带着青莲香味。
血色横瞳在眼眸中一闪而过,贪婪地吸了几口上边的信息素,咽下。
“审判庭长。
”侍虫拿着高高的一沓报告进入,弯腰行礼,“这是您昨天送来大少爷的样品,检测结果。
”
希利安确实是维斯特冕家这一代的大少爷,虽然公爵始终没有松口给希利安冠姓,但极其会揣摩主家的心思的佣虫,依旧是这样称呼的。
那边送来的吃穿用度从未短过,样样都是最好的。
不管怎么说,希利安都是维斯特冕家新生的一代。
塞万穆斯伸手轻点,那一沓厚厚的报告便凌空飞起,一张张被幽绿的火焰覆盖,很快化作数据流汇入眼底。
侍虫继续说道:“根据体检信息显示,大少爷的首次潮期预计在一年后才会到来。
而且……少爷当初在蛋中没有接受过雄虫信息素的持续投喂,先天基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