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厌恶的信息素黏糊糊的缠上,希利安停下脚步,瞥向他:
“你们审判庭的纪律是不是也该查查了?”
“把雄虫往没有监控的侧廊带,这是你们庭长立的规矩,还是你自己临时想出来的?”
这显然和剧本走向不太一样。
雌虫表情僵住,不太自然的笑起:“……是我冒犯了。
一时心急,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让您歇脚,没有多想。
”
“根据《雄虫保护法》第十七条第三款,雌虫在公共场合诱导雄虫前往非监控区域,若缺乏正当职务理由,视同意图限制雄虫行动自由。
按律……”
希利安歪头看向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太过亮眼,以至于看起来明明受制于人,却完全感受不到柔弱,只让人想住进那优越的眉眼。
不解风情的雄虫!
带队抬头对上雄虫那张脸,却下意识吸了两口醉虫的信息素。
膝盖一软跪下,顺势低头藏住眼底的痴迷,不自觉颤抖起来,伸出手朝着希利安的鞋尖方向探去。
希利安无情地后退一步,错开。
又往前,鞋底恶劣地撵上对方手背。
“换虫。
”
新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亚雌,脸上满是歉意:“抱歉阁下,让您久等了。
我这就带您上楼。
”
雄虫的信息素对于亚雌来说没那么容易失控,亚雌不动声色打量了希利安一眼,随即自然地移开。
审判庭长把自家雄主藏得可真严实,他想。
这座建筑里大部分虫只在新闻上见过他。
“什么案子?”希利安走在他侧后方,“塞万穆斯从来没有拖过这么久。
”
这是成婚后塞万穆斯第一次没能准时出现在他面前,也没能提前传一句话。
“边缘星那边查出一条信息素倒卖线,源头直指帝星。
这条线审判庭长跟了几个月,牵扯到的层级,比我们之前预想的都要高。
庭长从下午就进了主审厅,到现在没出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