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安厌恶一切软弱无能的雄虫,更憎恨的想拆散他家庭的雌侍雌奴——虽然在这个社会里,它们被称为‘正常’。
但他极度厌恶这种,明知他有雌君还凑上来,不知廉耻、毫无底线的贱虫。
无关爱情。
缇灵垂下脑袋:“噢。
”
他想,外界传希利安暴戾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听说希利安九岁那年就开始杀虫,之后更是暴虐成性,得罪他的虫往往活不过一周……他再次抬头,只看到小雄虫行走的背影。
希利安挺拔的身姿已经逐渐长成,略微清瘦又藏不住里面的锋芒。
像只暂时蛰伏的幼蝎,雪白的长发随着他一顿一顿的脚步轻轻摆动,散发着让虫止不住渴望的淡淡青莲香味。
缇灵不由得感叹,也幸好是生在帝星,要是边缘星,只怕早就被那些穷凶极恶的雌虫豢养起来。
用锁链困在床上没日没夜地索求,组建成巢穴一窝窝诞下——
“刺啦——”
随着破空声,一道银白划过,缇灵眼中呢喃的景色瞬间被血光一点点漫上。
缇灵下意识跪下,刺骨疼痛这才慢悠悠从半边脸上袭来,滴滴鲜红的血迹在雪白的地面汇聚成鲜红的梅,一只眼睛随即失去所有的光。
他却不觉畏惧,嘴角不由自主弯起弧度,舔了舔从眼窝淌下的血,另一只眼中的痴迷更甚。
谁说希利安脾气暴戾了!
这明明充满活力无比健康!瞧这挥尾钩的动作,干脆利索!!生命力可太旺盛了,这绝对!!绝对是一只无比强盛,充满生命力的雄虫!!!
也不怪外边雌虫一个比一个骂希利安骂得狠,私底下一张照片炒到了天价。
怕是关起门来将照片放大摆在床头最顺手的位置,夜半醒来指尖贴着那截雪白的颈侧一寸一寸地描过去,呼吸粗重把那张冷着脸的侧脸吻出一层水雾。
或跪在黑暗里仰着头,从那双半眯着的紫眸一路吻到制服的纽扣,一边骂他冷血残暴,一边抽搐。
他狂热地望着希利安决绝远去的背影,身旁的侍虫们也无一例外看着刚刚漂亮攻击无比傲慢的雄虫,心中的忠诚却更是肿胀难耐起来。
这就是弱肉强食到病入膏肓的虫族。
但一连串的不顺让希利安心情却愈加烦躁。
直到侍虫拉开厚重的雕花乌玄金大门,垂在大厅上方的宽大水晶灯折射着细细碎碎的光影,他也没看到自家雌君的身影。
这可太不尽责了。
“塞万穆斯呢?”希利安开口,眼眸又不自觉半眯起来,带着些许燥意。
雪发随着动作轻晃,那股诱人的青莲香又不自觉溢出,头上两个蝴蝶结微微松动要掉不掉的模样。
惹得侍虫慌忙低下头屏住呼吸。
塞万穆斯身为审判庭庭长自然繁忙,但往常都会在他回家之前候着,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