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
”
饶是塞万穆斯这位专为雄虫制造出的日用品,都开始对这位任性主虫的反复无常,感到不知所措。
犹豫片刻,他在一侧坐下,伸手挡在希利安眼睛上方,因为亮眼的灯光,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替他遮着太过刺目的光。
希利安开口:“不许再去领罚。
”
他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多的是手段让雌虫生不如死。
他却不知道有雌虫会蠢到自愿去领罚。
“这是规矩。
”塞万穆斯难得反驳,在面对一只无理取闹的虫崽时,他总是这样。
“你和我成婚了,以后——”希利安伸手,轻慢地拍了拍塞万穆斯的脸,冷笑一声:“我就是你的规矩。
明白了吗?”
“……”
不得不说,自家雄主眉眼隐约露出点倦意,姿态却依旧舒展矜贵的模样,塞万穆斯很是受用。
不由得痴了一瞬。
希利安却理解为雌虫的不顺从,立刻不高兴了,微睨着他:“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
“明白。
”
虽然知道塞万穆斯没有自己的想法,不会感到屈辱,疼痛对他来说甚至都是家常便饭。
但自己的东西被随意处置还是让希利安不爽,哪怕这个‘处置’是玩具本身的出厂设定。
希利安不打算解释太多,也没有意义。
“今晚,要服侍您吗?”
希利安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对塞万穆斯这样,或许是心中总是隐秘地期待他能反驳,能站起来表达自己的一天。
可惜,塞万穆斯不会。
他从一开始就被设定了“不得反抗雄虫”的底层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