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他有点茫然,露出几分属于十八岁雄虫未经修饰的脆弱。
塞万穆斯便趁了这个机会。
他攀上来,略微放肆的。
希利安这才发现姿势已经变成了他困在塞万穆斯身下,只一眨眼场景瞬间变成卧室。
他后背抵着柔软的被褥,雌虫的手臂撑在他两侧,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将他整个虫困在方寸之间。
“今晚……要享用我吗?雄主。
”
问得恭顺,姿态强势得很。
这是第几次问了?希利安快记不清了。
虫是不会对一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虫有感觉的,至少希利安是。
他只觉得冒犯,他推了推塞万穆斯,示意快从他身上滚下来。
但这次塞万穆斯却没有离开,希利安甚至隐约觉得对方视野困在自己流连忘返唇上。
莫名感受到一种来自天敌的恐惧,好似那看不见的目光一点点贪婪的舔舐上他的唇。
他愣了愣,不经意间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要享用我吗?雄主。
”塞万穆斯眼眸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一瞬间,希利安觉得有什么东西强势地撞进唇瓣,灼热的气息带着塞万穆斯身上那种清苦的草药味,苦得他整个虫一颤——
“乓啷——”
塞万穆斯再次被掀翻在地,后背撞上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希利安大口喘着气,下意识抚向唇,没有。
什么都没有,像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
可唇上还残留着被舔舐过的错觉,烫得发麻。
他猛地站起身,没有管地上的雌虫,冲进浴室。
镜子里的照着雄虫蔷薇色湿润的唇,看起来很适合被粗暴地对待,却什么都没有,错觉?
希利安忽然低笑一声。
看着镜子重重吐出一口气,果然是太累了,这段时间连轴转身体果然吃不消。
“要休息吗?”
有点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