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想。
”
“您想。
”
“我不想!”
“您想。
”
“我!不!想!!!”希利安的声音高了半个调,“该死的塞万穆斯,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混蛋!!!”
或是为了更好的生育,雌虫的身体天生比雄虫强壮一圈。
何况希利安年纪尚小,骨架还没完全长开。
平时总是姿态恭顺,跪着看起来和他差不多高的雌虫,小雄虫根本想不到居然能完全把他压制住。
希利安气喘吁吁地抵在着对方手臂,胸口起起伏伏,挣扎间衬衫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雪白泛红的皮肤。
塞万穆斯没松开。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湿漉漉地落在希利安后颈细嫩的皮肤上。
“所有雄虫都想。
”他说。
“我不是所有雄虫。
”
希利安偏过头,汗珠顺着鬓角的碎发滑下来,在脸颊上留下水痕。
漂亮莲紫色眼眸情绪激动的泛着水光,显得眼尾天生的浅粉色印记更深,像被虫用指尖轻轻揉过的桃花瓣。
“所以您生病了。
”
“蠢货!蠢货!放开我!!!”湿热的声音太过亲密地从耳朵传入脊椎,希利安整个虫一颤。
偏过头努力避开漫上来的草药味。
或是因为之前误会这只雌虫那点微妙的愧疚,希利安没有动用项圈的力量。
“别动,s级的雄虫都需要。
”
“我又不是…唔……s级!”
塞万穆斯动作一顿,“您现在的珍贵性已不亚于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