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至少要有爱。
……
必须要有爱。
良久,希利安才听到身后传来塞万穆斯的声音,“是。
”
倚靠在书房的椅子上,希利安困倦地揉了揉眼眸,时钟不会因虫的意志停止摆动,一连串事情下来已经到了凌晨。
闭上眼,密密麻麻的事务又逼得希利安睁开。
歪头,用指节按了按太阳穴。
入夜的德恩庄园很是静谧,烈日仿佛烧尽了一切,只留下清爽的风,卷着窗边那几株绿植的花香袭来,和塞万穆斯身上一样的味道。
莫名感到安心。
希利安吩咐侍虫把赫特档案拿来,没有着急打开,斜斜甩在黑檀木书桌上,微微出神。
他朋友没有几个,但仇虫可就太多了。
希利安现在掌管的是纪检部门,主要负责处理雌虫对雄虫的不利事务,稍有对雄虫不利的雌虫被他捉住把柄,便是带着侍虫捉拿血洗,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灭——除了雄虫。
这是雄虫协会最有权势的部门。
在此之前,他只是奉命行事;进入议会后,便开始独立处理。
不仅雌虫恨他入骨,就连那些被杀了雌君、虫崽的雄虫,也同样对他充满恶意。
而赫特,不是第一个死的。
希利安记得,第一个死者出现在他成婚后的第三天。
那天他照常工作,缉拿莱斯特家族的雌君——本不涉及家属,结果对方的雌子红着眼提刀冲上来,差点伤到他。
第二天,那个雌子就被发现死在监狱。
同样是虫核失踪,身体被咬得稀碎。
之后第二个、第三个……赫特是第四个。
若是想帮他出气,大可以偷偷摸摸,而不是像这样大张旗鼓当街杀虫,生怕旁虫不知道是他下的手……
“雄主。
”
希利安抬头,看到塞万穆斯已经换好了衣服。
双手捧着一碗浓汤,热气裹着香味飘过来。
可惜主虫并不领情:“我吃过了,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