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该抱歉。
”希利安可不打算放过他。
“那可以等一会吗?”
塞万穆斯半跪在希利安面前,拉起他的手落下一吻。
旁边的雌虫们也快给希利安跪下了。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希利安让审判庭长不再那么恐怖。
本来恐怖的幽绿精神力变得让虫感到温暖宁静,温温柔柔缠上,希利安下意识躲开。
主要是嫌脏。
毕竟刚见识到了这精神力的另一面。
但希利安自己的精神力可没这种洁癖,不争气的立刻缠上去。
雄虫身上有陌生雌虫的信息素味道。
塞万穆斯眼眸一沉,不难猜出刚刚雄虫经历的一切。
他第一次没有等希利安发布施令,自主地站起身坐在希利安身边。
长臂一揽,半圈住希利安的肩,将雄虫带入怀中。
精神力不动声色强势地驱散掉陌生味道,很快,希利安身上再次变成熟悉的草药味。
希利安浑然不觉,又或是早已习惯。
反正自身的精神力已经没羞没臊地,缠在对方的精神力上吃了个饱。
地面传来脚步声。
白袍圣殿的虫从侧门步入,垂手立在边缘,低头吟唱。
“你们审判庭都是这样简单粗暴的?”
“不,这次牵连大,没时间一个个走流程。
”
希利安注意到塞万穆斯脸上有一线血迹,伸出手,被拦住。
“别让这些东西弄脏您。
”塞万穆斯说着,精神力攀爬而上卷上那丝血迹,想要吞噬脏污。
但任性的雄虫甩开他的手。
塞万穆斯停住。
于是希利安伸出拇指,将那线暗红抹开,晕在塞万穆斯苍白冷清的脸颊下方,像一瓣被揉碎的花落进雪地里。
永远整洁冷清的审判庭长,脸上忽然多了一抹狼狈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