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安承认下来,他的狗干的事,他认了。
文莱特“……”
但希利安可不能让这个案子一直挂在他头上,政治资本需要维护。
可他也不能让真凶被追查。
要是被查出是塞万穆斯干的,这个雌虫绝对会受罚。
要是传到雄保会那边……更是……
当然,他不是心疼塞万穆斯。
只是保护他的资产。
塞万穆斯静静拿着一沓文书进来,这次换了一身雌侍的外套,希利安不知道他换来换去玩什么,也懒得理。
这个雌虫……反正不太聪明就是了。
他有种养了个忠心笨蛋,身为主人自然得负责善后的责任感。
“那……到时候安排谁是凶手?”文莱特询问。
这个希利安没有想好,他仇人可太多了,也没有一个冤枉的,“随便挑一个倒霉蛋赖在他身上就好。
”
希利安用食指敲了敲太阳穴,琉璃珠似的眼睛一转,
“你说,希利安议员在为自己自证清白查案途中,被真正的罪犯灭口导致受伤,这会不会比‘凶手凭空冒出来’更真实一点?”
“……”文莱特沉默片刻,诚恳地开口:“老大,你真阴啊。
”
话音未落,一道幽绿的精神力穿过虚拟屏幕,带着杀意朝他甩过来。
文莱特凭着求生本能当场滑跪,力堪堪擦过他头顶,削断几根发丝。
他心有余悸地咽了一下口水,双手举过头顶,呈标准投降状:“塞万穆斯大人!我这是夸奖阁下!没有别的意思!纯粹赞美!”
塞万穆斯没有看向他,双手按在雄虫肩膀温柔地揉了起来。
“……那这个‘真正的罪犯’需要我们安排吗?”
希利安肩膀被按得有些舒服,连带着声音都懒了几分,“什么都要我来想,我要你干嘛?今晚把方案给我。
”
“……”
资本家的剥削从议会蔓延到了执法部。
天杀的!
文莱特哭丧着脸退下。
希利安结束安排,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任由尽职尽责的雌君先生替他换好今日的衣物。
终端发来信息,黑岩说所有证据已经销毁。